明白,柳姐!”
楊東生感覺今天的柳秋慧和以前不一樣似的,暴怒的很。
這時,柳秋慧微微舒了一口氣又道:“楊鎮長,要是我所猜不錯,剛才姜部長已經將常委會上的事情對你說了吧?”
楊東生很詫異,柳秋慧怎么知道自己去了姜國城辦公室,難道她派人監視自己?
不過,楊東生還是趕緊點頭的奧:“說了!”
“今天在會上,郭縣長對你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很是懷疑,我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消郭縣長的懷疑,畢竟,這次你能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是我不顧好幾位常委的反對,將你推上去的,你要是干不出成績,我沒法對常委會交代!”
聽到此話,楊東生趕緊點頭,并表示,一定會努力工作,帶領鎮黨委班子一定干出成績。
以前柳秋慧對楊東生說話,也有語氣不好的時候,可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語序不好,而且非常嚴厲。
楊東生明白,這次扶持自己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柳秋慧應該受了委屈。
姜國城說,柳秋慧最后搬出了高凌鵬,才讓自己當選,要不然,拿不下這個鎮黨委書記。
這更讓楊東生感激。
柳秋慧訓斥完,語氣緩和了一些,隨后道:“郭縣長既然對你懷疑,你就要做好相關方面的準備,我建議呢,你去郭縣長那邊匯報一下,并順便保證,你能做好工作,畢竟,一個鄉鎮的發展,縣政府的支持非常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東生聽后,露出為難的神色。
可以說,他和郭振章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可能用一句保證就可以化解。
但是,柳秋慧既然如此交代,他又不能違背,最后只能答應。
柳秋慧看見楊東生的神色,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別擔心,去匯報一下就行,郭縣長不會對你怎么樣的!順便,再緩解一下你們的關系,官場上都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官,我在正陽縣好說,要是那天我調走了,郭縣長擔任縣委書記,到時候,你怎么辦?”
嗡!
聽到此話,楊東生腦袋嗡嗡的,立刻問道:“柳姐,你說你會調走??”
柳秋慧搖搖頭道:“暫時不會,但總有一天,我會調走,組織不可能讓我一直擔任正陽縣的縣委書記,你說是不是?”
聽到此話,楊東生多少有些酸楚,趕緊道:“柳姐,能求你一件事嗎?”
柳秋慧點著頭道:“說,只要我能幫你,肯定幫你!”
實際上,關于柳秋慧調走的問題,省委已經談過話,只是沒有決定而已。
“麻煩您調走的時候,將我帶走!”
楊東生知道他和縣長郭振章之間的關系,如果柳秋慧走了,自己沒被調走,那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柳秋慧陷入了沉默,道:“讓你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是我力排眾議放上去的,最重要的一點,我相信你,因為,未來,石溝鎮對省市縣的發展太重要了,作為一名黨員,必須要為國家考慮,為群眾考慮,所以啊,我走后,短時間你肯定走不了,不過你放心,我安頓下來,等你在石溝鎮做出成績,我會給你尋找一個不錯的出路!”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楊東生還能說什么。
接下來,兩人再聊了一會。
楊東生告別柳秋慧,直奔縣政府而去。
上二樓的時候,恰好遇到縣政府辦主任。
“胡主任!”
胡毅利是縣長郭振章的近臣,與楊東生很敵對。
但他們都是體制內的人員。
即使對方一個恨一個恨得要死,但是在明面上,兩人還要表現出很友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