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煙筒啊,辦公室里全是煙!”
楊東生將門和窗打開好久,才看見辦公室里的情況。
桌子上放著方便面盒子,黃文貴一邊抽煙一邊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
楊東生走過去一看,白紙上赫然寫著田文山、郭振章、蘇光達三人的名字。
“關上門吧!”
黃文貴淡淡地道。
楊東生知道,黃文貴讓關上門,就是為了讓他們的談話不要被人聽去,為了保密。
公安局里的警察并不全是黃文貴的人,還有其他人的人。
這里面復雜著呢!
楊東生將門關上,順帶著將窗關上。
“我也是個煙鬼,可沒想到,你的煙癮比我大這么多,我告訴你,你再這么抽,非得肺癌不可!”楊東生警告道。
“肺癌?特么的,一天干的這個工作,責任重,壓力大,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好,即使不得肺癌,也會得其它癌!”黃文貴道。
楊東生聽后,哀嘆一聲,別人可能理解不了黃文貴,但他絕對能理解。
他一個與群眾打交道的鄉鎮鎮長每天被瑣碎的事情打攪的都睡不著覺,更何況黃文貴這樣的公安局長。
自己面對的是群眾,至少沒有什么危險。
而黃文貴這個公安局長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暴徒,有些還是表面很儒雅心里卻很毒辣的黑惡勢力。
黃文貴見楊東生沒有接話,指著沙發讓楊東生坐下,也坐在楊東生對面,順帶著將一支香煙給楊東生遞過去。
楊東生沒有接煙,指了指房間里的煙霧,道:“你這些二手煙夠我抽了!”
“楊鎮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黃文貴道。
楊東生微微舒了一口氣道:“剛才,柳書記給你打電話沒有?”
楊東生來縣上之前,與柳秋慧通了話,得知了宮秋娥被一股勢力調查的情況,這個時間段,如果柳秋慧給黃文貴打電話,應該就是這個事,所以,他才如此問。
“說了!”
黃文貴又點燃那根香煙,吐出一口煙霧。
“你怎么打算的?”
楊東生問道。
黃文貴道:“就剛才,我已經安排人開始調查了,但是從柳書記話中分析,應該很難有結果!”
“為什么,你們不是公安嗎?”楊東生很憤怒地道。
黃文貴看楊東生如此,也很無奈地道:“我們是公安不假,但是公安也有大有小,我們是縣級公安,可以說除了派出所,我們是全國最小的公安,對方既然能短時間共同調查全國的精神類醫療中心,你想想,實力有多強,勢力有多大!”
聽到此話,楊東生也皺起了眉頭,黃文貴說得有一定的道理。
對方既然這么短的時間能將調查范圍拓展這么大,對方肯定就是一個不一般的人。
一個縣級公安想調查出這樣厲害的人物的底細,簡直是天方夜譚。
極有可能,這次調查是境外組織安排的。
只不過,黃文貴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