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生看郭振章直接朝著遠處走去,就立刻大喊道:“郭縣長,你要記住,你是人民的縣長,如果在你的任期內,人民不幸福,勢必要出事,我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內,石溝鎮群眾的拆遷款撥付不到群眾手里,那將要出大問題,要是我所猜不錯,他們會集體去市委市政府上訪,說不定,會堵在田市長的辦公室門口,田市長連家都回不了!”
倉皇之中的楊東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威脅郭振章。
果然,郭振章聽到田市長三個字,站定了身形,轉過頭盯著楊東生,冷冷地道:“楊東生,你特么的就是個無賴,就是個傻逼,我都想不通你這么做為了什么!”
楊東生聽見郭振章的話,冷哼一聲,雙手一甩,就將攔著他的人甩開,然后道:“郭縣長,謝謝你對我的評價,至于好壞,我本人不在乎,因為在好人的眼里,我楊東生是個好人,在壞人眼里,我楊東生是個壞人,所以,我并不想從郭縣長的嘴里聽到對我好的評價。
至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只說一點,你是正陽縣的縣長,可以不為正陽縣的老百姓考慮,但我是石溝鎮的鎮長,我必須為石溝鎮人民考慮!
而且。
當初拆遷的時候,是我動員他們拆遷,并向他們保證,拆遷款會一分不少地拿到,而且,是房子一拆,拆遷款立馬到位。
現在你將拆遷款挪作他用,我對拆遷群眾沒法交代,這算是失信,我楊東生是石溝鎮鎮長,我失信,就代表政府失信,久而久之,政府在群眾的心目中就沒有任何的信譽度可,這就是我這么做的目的!”
聽到此話,郭振章氣得睚眥欲裂。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和楊東生在這個地方吵,對自己沒有好處。
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快速朝著遠處走去。
這次,楊東生沒有追,因為,他給了郭振章三天時間。
這么大一筆錢被挪用,要讓對方籌出這筆錢來,總得給點時間。
所以,楊東生沒有追,轉過頭,看著副縣長魏中立,冷聲道:“正陽縣的財政連正常運轉都困難,卻竟然開展這樣的項目,不知道是領導腦子有問題,還是領導的心里根本沒有裝著人民群眾!
國家明文規定,貧困縣在經濟沒有大的起色前,不允許籌建這樣的項目,看來,某些人是將國家的政策當成了耳旁風!”
隨即。
楊東生的目光停留在宗誠集團四個大字上,皺起了眉頭,要是他所猜不錯,郭振章從宗誠集團手里應該拿到了不少好處,要不然,不會冒著被石溝鎮群眾堵辦公室的危險挪走這筆錢。
.......
與此同時。
豐田霸道上。
縣長郭振章陰著一張臉,一拳重重地砸在車座椅上,怒道:“欺人太甚!”
此時。
魏中立也上了車,坐在郭振章旁邊,看見郭振章的樣子,也怒道:“縣長,這個楊東生真得教訓教訓,竟然明目張膽地來攪亂您的視察,這是什么性質的問題,我覺得,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全局觀,應該罷免其鎮長一職!”
“有水嗎?”郭振章問道。
秘書趕緊將郭振章的水杯遞給郭振章,郭振章喝了一口水,才感覺情緒稍微穩定了下來。
“縣長,視察被攪合了,您現在去哪?”魏中立問道。
郭振章皺著眉頭,想了想道:“你下車吧,我還有點事!”
魏中立趕緊點頭道:“現長,您也別生氣,那就是個二百五,等柳秋慧那天走了,我們再教訓他!”
聽到柳秋慧三個字,郭振章眼睛里又露出濃濃的恨意。
魏中立下車,司機又問道:“縣長,您現在去哪?”
郭振章想了想道:“去小別墅吧!”
“是!”
司機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在路上,郭振章半閉著眼睛,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