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賀禮民這個人,他多次聽田文山提起過。
“您沒聽說嗎?”
“郭縣長,我沒聽說啊,我現在在吳縣,回去后就給你打聽,有消息,隨時告訴你!”
“好好好,謝謝!”
高德龍掛斷電話,立刻對林東道:“師傅,剛才正陽縣的郭縣長打電話說,說田市長提議將正陽縣石溝鎮黨委書記賀禮民提拔為副縣長!”
剛才高德龍和郭振章通電話,林東幾乎都聽到,聽到高德龍的話,皺起了眉頭,暗道:“這個賀禮民和郭振章之間又有什么貓膩?”
忽然,他明白了,暗道:“會不會是哪個宮秋娥的事情?”
他記得很清楚,宮秋娥就在石溝鎮。
實際上,關于宮秋娥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只不過,前段時間,宮秋娥的父母和弟弟被大車撞死,最后調查出司機是被人指使的,但是司機又莫名死掉,讓這件案子成了懸案,他才開始關注。
田文山在這關鍵時刻提拔賀禮民,肯定是賀禮民在某些事情上給了田文山幫助。
他在田文山身邊呆了多年,知道許多田文山的爛事,每當想起,就惡心。
林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道:“時間差不多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傅,那我就再叮嚀你幾句!”
高德龍趕緊道:“師傅,您請說,我洗耳恭聽!”
“德龍,為官是一門大學問,既然你要在官場上有所成就,就要好好研究,記住,不要研究業務。
你看看,那些業務能力強的,哪個被提拔了?哪個升了高官?
升了高官的,都是懂人性,平時研究人的,那些空話大話是說給別人的,而不是說給你的,你要是聽,就被耽誤了!”
“明白師傅!”
“要學會運用潛規則,要學著疏遠規矩,一個人要是被規矩這把枷鎖困住,這輩子很難干成事,明白嗎?”林東再次問道。
“師傅,我明白!師傅,我想問一下,要是不按規矩做事,會不會出事?”高德龍問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