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江被抓后,他讓蘇光達來市政府一趟,蘇光達來之后,他提出讓這條線就斷在蘇光達這。
蘇光達聽后,并沒有顯得很激動,當時向他提了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照顧兒子,第二個條件,扶持賀禮民。
尤其當他想起這第二點時,再次肯定,資料和筆記本應該就在賀禮民的手里。
他快速拿起電話,準備讓郭振章通知賀禮民,將筆記本和資料交出來。
可想了想,還是將電話放下,如果資料和筆記本真的在賀禮民的手里,自己如此逼迫,讓賀禮民投靠柳秋慧就麻煩了!
隨后。
他默默地放下電話,看來,真得按照蘇光達所說,關照一下這個賀禮民了。
不過,緊接著。
他的雙目中又射出兩道寒光:“我田文山最不喜歡被人逼迫,誰逼迫我,我就讓誰死!”
........
田文山從正陽縣離開后,柳秋慧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剛開始,她不知道田文山來的目的,最后她從田文山這次來正陽縣視察,并提出嚴查天長鎮幾個鎮辦企業,嚴辦相關責任人,得知應該與坊間的傳有關。
只是不知道,最后給田文山打電話的是誰?
此人告訴了田文山什么事,讓田文山如此驚慌失措地連話都沒講完就離開。
就在柳秋慧沉思的時候。
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
柳秋慧盯著門口道。
咯吱!
門開了,楊東生推開門走了進來。
“柳姐!”
柳秋慧看見是楊東生,皺著的眉頭松了開來,道:“今天怎么來了?”
“柳姐,也沒特別的事情,關于我們采空區安置的事情,想向您匯報一下!”
柳秋慧指著辦公室的沙發,讓楊東生坐下,隨后。她也坐在楊東生的對面。
楊東生坐著開始向柳秋慧匯報工作。
簡短的十幾分鐘,工作就匯報完了。
楊東生道:“柳姐,趙武江現在被抓了,他也交代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蘇光達在背后指使的,現在怎么辦?”
聽到蘇光達三個字,柳秋慧就郁悶,冷聲問道:“雖然趙武江已經交代出,他背后的主使人是蘇光達,但蘇光達已死,就證明這條線斷了,我們能怎么辦?”
楊東生聽后,也沒有辦法,抽出香煙緩緩地抽著,忽然道:“柳姐,我預感蘇光達背后的主使人就是田文山!”
“不許胡說!”
柳秋慧聽后,直接皺起了眉頭道:“任何事情,都講究證據,現在蘇光達死了,根本沒有一點證據證明田市長就是蘇光達背后的主使者,況且,田市長還是深江市權力僅次于高書記的市長,你亂說話,要是他追究相關責任,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可我認定就是他!”楊東生倔強地道。
“不許亂說!”柳秋慧再次怒道。
“柳姐,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真相會有大白的一天!”楊東生倔強地道。
柳秋慧聽后,無奈地道:“東生,我也知道,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可這一天到底多久,我們是否能等到,尚未可知,唉,人們都說邪不壓正,可目前的正邪較量,正義要遠遜于邪惡!你知道為什么嗎?”
楊東生聽后,微微搖搖頭道:“不知道,請您告訴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