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龍離開。
隨后,田文山攔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撥打了一個號碼:“我住的地方!”
話落,就掛斷電話。
出租車大約開了三里路,田文山讓司機將車停下,隨后,步行走進距離停車點不到一里地的一個小別墅。
這套別墅裝修非常豪華,是田文山的別墅,但沒在他的名下。
他回去后,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姆快速上前來道:“先生,您回來了?”
田文山微微點了點頭道:“今天,家里沒有什么異樣吧?”
保姆趕緊搖頭道:“沒有!”
田文山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去書房,一會有人來,帶進書房!”
“是!”
話落,田文山邁步走進書房。
書房是一個大約二十多個平方的房間,里面有一個書架,上面滿是書。
房子正中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些毛筆字,應該是田文山寫的。
字體很正規,也很遒勁,從此可以看出,田文山筆力不弱,毛筆跟前,放著三本書,一本是厚黑學,一本是三國演義,一本是孫子兵法。
這三本是田文山研究了多年的書,書體已經泛黃,書邊也毛毛索索,足見其翻了多少遍。
實際上,田文山最喜歡的就是厚黑學和孫子兵法。
他認為,成大事者,心必須黑,臉皮必須厚,連這兩樣都不具備,還是早早休息,這輩子與大事無緣,至于孫子兵法,是他每遇大事必須要翻閱的一本書。
田文山進去,洗了一下手,然后提起筆在面前的宣紙上寫下‘靜氣’兩個字,才微微地舒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每逢遇到大事,必須靜氣,氣都靜不了,何談成功?
寫完字,田文山覺得心情平靜了不少。
也就在這個時候。
保姆進來道:“人來了,是直接帶進來嗎?”
田文山道:“讓進來吧!”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夾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別人,是深江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洪海峰。
洪海峰進來,順帶著將門閉上。
田文山直接問道:“資料找到了嗎?”
洪海峰微微搖搖頭道:“沒有,沒有任何消息,但是,蘇光達絕對有一本記錄平時日常的筆記本,同時,他死之前,確實準備過一套資料,目前,我已經找遍了蘇光達可能放的任何地方,讓人遺憾的是,沒有找到!”
田文山聽后,再次皺起了眉頭道:“洪局長,聽你這么說,田文山筆記本及其資料中的內容很嚴重了?”
洪海峰微微點了點頭:“據我多年辦案的經驗,每個出事的官員手中的筆記本,都非常重要,如果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找到,說不定會引起一場浩大的官.場.地.震。”
聽到洪海峰如此說,田文山更不淡定了。
這時,田文山給洪海峰下令道:“洪局長,既然如此,那這本筆記本和蘇光達死之前準備的那套資料,就必須找到,要不然,我們將會很麻煩!”
“您就放心吧,我會嚴查蘇光達死之前的各方關節點,一定盡快找到資料及其蘇光達的筆記本!”洪海峰立刻打包票道。
田文山微微點了點頭,并用手拍了拍洪海峰的肩膀,道:“好好干,你是我的人,憑著你的能力,市公安局局長遲早是你的,等你當上了市公安局長,我會設法將你增補為副市長!”
這句話沖擊力太大,導致洪海峰都想給田文山跪下磕個頭表示感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