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聽到這里,田文山大踏步朝著前面走去。
趙奎建那個郁悶,感覺自己剛才又說錯話了。
走了不到十分鐘,一行人就看見一棵大槐樹,這棵大槐樹足足兩個人才能摟抱住,粗略計算,應該至少有上百年了。
大槐樹后面一個土門樓,土門樓的后面是三間土房子。
由于年久失修,院墻有些地方也塌陷了。
田文山看后,皺了皺眉頭,他從沒想到,在自己擔任市長的深江市,還有這樣窮的人家。
此時,土門開著。
一行人剛踏進去,一只小狗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可能是看見人多,一邊叫一邊后退到院子中一個老婦人跟前。
老婦人大約七十多歲,瞇縫著眼睛,眼睛很渾濁,應該是有眼病。
狗子待在主人跟前,叫喚的更兇。
老婦人看見一群人進來,趕緊站起來,恐慌地看著這群人。
趙奎建趕緊上前,道:“田市長來你家看李耿喜了,趕緊領路!”
話落,趙奎建指著老婦人道:“市長,這是李耿喜的老婆門彩英,有眼??!”
田文山來前,是想著和里面的人握握手的,可看見門彩英穿著破爛,手上還有一些泥巴,就將準備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可又看見背后站著的攝影師。
田文山只能無奈地伸出雙手握著門彩英的手,道:“老人家,好啊,我是田文山!”
市政府副秘書長高德龍見狀,趕緊給攝影師使了一個眼色,攝影師趕緊將這珍貴的一幕拍了下來。
田文山看拍完了照片,就將手縮了回來,并揣進兜里,準備回去好好的洗一洗。
隨后,一群人在門彩英的帶領下朝著一間并不是太大的房間走去。
要是田文山所猜不錯,李耿喜應該就住在這個房間里。
田文山離房間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臭味。
趙奎建又趕緊上來道:“市長,要不您不進去了,李耿喜癱瘓了兩年,在床上吃,床上拉,里面惡臭不堪!”
其他人聽后,也露出同樣規勸的目光。
不過這次,田文山看李耿喜是為了讓深江市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愛民清正廉潔的形象,所以,房間里即使再臭,他也得去。
這是給自己撈取政治資本,自己怎能輕易放棄?
他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趙奎建一眼,冷道:“我多次在會上說過,我們是人民的公仆,人民公仆愛人民,怎能見人民臭就不進去呢,如果你覺得臭,你可以不進去!”
話落,田文山大踏步朝著房間里走去。
進去后,感覺里面除了一股惡臭味外,其它的黑洞洞的。
這種黑色,應該是煙筒堵了,燒炕煙排不出去,將房間弄的黑黢黢的。
趙奎建沒想到,自己這一腳又踢到了馬蹄子上,看見里面太黑,趕緊找到開關,打開那個并不是太亮的燈,才勉強看見里面的場景。
此時。
床上躺著一個干瘦的老頭,不用猜,這個老頭就是李耿喜同志。
田文山盯著眼前的李耿喜。
這時,后面的門彩英道:“他癱瘓后,腦子就糊涂了,現在連話也說不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