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章見狀,立刻怒道:“立刻按照田市長的命令辦!”
張維芳被郭振章訓斥后,來不及請示趙奎建,趕緊去找田文山要資料。
四十分鐘后。
張維芳拿來一沓資料,趕緊遞給郭振章。
郭振章又遞給田文山,田文山看后,對秘書長高德龍道:“將這些資料做一個備份,留給我們!”
高德龍趕緊按照田文山的交代,對張維芳拿過來的所有材料開始拍照取證。
隨后。
田文山又拿過資料繼續翻著,翻出一張單據,是一張差旅單的報銷單,讓他奇怪的是,廠子都停業這么長時間了,這張差旅報銷單日期竟然是上周。
他立刻讓張維芳來到他面前,指著報銷單怒道:“解釋一下,廠子雜草叢生,機器已經被賤賣,怎么還有報銷單?”
張維芳看見田文山發怒,也不敢說什么,看了一眼趙奎建,發現趙奎建渾身顫抖低著頭。
這時。
郭振章又道:“實話實說,不要有任何隱瞞!”
張維芳趕緊低聲道:“這個單據是領導讓報的,我..........”
剩下的話,張維芳不說,其他人也明白,領導讓報的,她沒有辦法。
“這是怎么回事?”田文山直接盯著趙奎建。
趙奎建剛要解釋,又直接被田文山打斷道:“好了,不要說了,還是留足力氣給紀委和反貪局說吧!”
轟!
聽到紀委和反貪局,在場的人大腦又是一震。
田文山真狠,這是要將這件事交給紀委和反貪局啊!
此時的趙奎建和龐德已經被嚇傻了,但是,他們知道,此時田文山在氣頭上,他們求情也沒有用。
不過他們知道,依著郭振章和田文山的關系,要是郭振章肯求情,田文山說不定能放過他們。
他們都求告地看向郭振章。
而此時的郭振章最怕他們向自己求情,只能躲開他們那雙無助的目光。
趙奎建暗道:“郭振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既然如此,晚上得親自帶著金條和寶貝去見郭振章了!”
此時。
田文山又看向郭振章。
郭振章趕緊上前道:“市長,是我失察........”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田文山打斷道:“你當然失察,罐頭廠、釘子廠、飼料廠幾個鎮辦企業經營成這樣,雖然不在你的任期內,但你擔任正陽縣縣長時間也不短了,竟然沒有發現,所以,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同時,也要接受組織處理,至于如何處理,我回去后,還要和相關部門同志研究!”
郭振章知道,田文山不可能隨便處分自己,今天這樣做,完全是給趙奎建和龐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