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光達可是曾經的縣委書記,現任的市政府秘書長,這是多大的官呀,竟然會死!
“真是車禍?”黃文貴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柳秋慧皺了皺眉頭道:“是車禍!”
“什么時候?”蘇光達又問了一句。
“十分鐘前吧!”
“什么?十分鐘前?哪有這么巧的事情,柳書記,這絕對是一場陰謀,蘇光達的死絕對不一般!”黃文貴暴怒地道。
這時。
柳秋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吼什么?吼能解決問題嗎?”
“書記,如果這樣,那趙武江基本就沒用了!”黃文貴也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們都知道,抓住趙武江意味著什么?
而且。
因為抓趙武江,還死了一名刑警隊長。
可現在,趙武江是抓住了,但是他的上線死了!
“柳書記,怎么辦,我感覺蘇光達上面還有更大更更大的黑手,要不然,蘇光達不可能這么容易死!”黃文貴咆哮道。
柳秋慧冷冷地盯著黃文貴,道:“黃文貴同志,我也懷疑,可這有什么用,我們辦案要的是證據,證據呢,你是公安局長,這些案件都是你負責的,你告訴我,證據呢?”
面對柳秋慧的咆哮,黃文貴低下了頭。
他是柳秋慧直接提拔的,而且,郭振章等多次想將他從公安局長的位置上趕下去,都是柳秋慧力保,自己才能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上。
而自己一次次,被對手捷足先登,實在對不起支持他,提拔他的縣委書記柳秋慧。
“文貴同志,你必須盡快調查,要不惜一切代價,查出事實真相!”柳秋慧下令道。
要是以前,黃文貴會打保證,可這次,他明顯感覺背后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想了想道:“柳書記,蘇光達是市政府的秘書長,正處級干部,他出事,肯定是省市公安調查,怎能會讓我們一個縣級的公安調查呢?我們即使想調查,市政府也肯定不會讓!”
柳秋慧知道黃文貴的意思,也知道他心里所想。
“柳書記,岳長河是一位好同志,他的死讓我很心痛,我比誰都想查清這個案子,為岳長河同志報仇,可是,這里面的權力斗爭太嚴重,不是想查清就能查清的!”黃文貴無奈地道。
柳秋慧再次皺起了眉頭。
柳秋慧無奈地走到黃文貴跟前,語氣緩和了一些道:“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有些粗暴!”
黃文貴想起岳長河,虎目中竟然流下兩行清淚:“岳長河是個好同志,要給他申請榮譽!”
柳秋慧再次點頭:“關于岳長河同志的死,我會去找市委書記高凌鵬同志!”
“謝謝!”
“他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和五歲的女兒,父母也六十多歲了,妻子也沒有工作,接下來,他們的生活會極度困難!”黃文貴道。
“放心吧,我柳秋慧不會讓英雄既流血又流淚!”
黃文貴聽后,立刻道:“柳書記,這個案子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查清,只是需要您的幫助!”
“需要我做什么?”柳秋慧問道。
“我需要蘇光達擔任正陽縣委書記期間和擔任市政府秘書長期間的所有資料,最好能有市長田文山來正陽縣視察的資料!”黃文貴看向柳秋慧。
柳秋慧想了想道:“蘇光達擔任正陽縣委書記和市政府秘書長期間的資料好查,可市長田文山的不好查啊!”
黃文貴也知道,只要有人查田文山,就會被田文山第一時間知道。
再說,沒有田文山的命令,誰敢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