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也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默默地抽著煙。
今天和田文山的對話,對他的打擊很大。
他已經(jīng)明確地感覺到,田文山對他有了殺意!
以他目前的實力,肯定不是田文山的對手。
而且。
自己的家人包括最親愛的兒子還在田文山的手里。
要是自己和田文山斗,不但會賠上自己的命,還會賠上家人的命。
所以,他不敢賭,他只能聽田文山的。
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喃喃地道:“下輩子即使當豬,也不進入官場!”
........
舉報信發(fā)生后,郭振章也被省紀委控制了幾天。
在這幾天中,郭振章如坐針氈,感覺自己這輩子要在牢獄中度過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真要交代問題的時候,省紀委忽然放了他,并立刻回到了省里。
見此情況,他險些高興暈了。
回到縣政府后,好長時間他都沒有緩過勁來。
他知道,危險時刻存在,稍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最近,他很低調(diào),不但沒找柳秋慧麻煩,而且,連自己最親近的人想見他,都被他給拒絕了。
此時。
他坐在辦公室里,慵懶地抽著煙。
他有個疑慮,那封舉報信到底是誰寫的,怎能說劉愛龍是自己殺的呢?
特么的!
真是豈有此理!
幸好省紀委查清與自己沒有關系,要是遇到一個糊涂官,說是自己殺的,那就不是坐牢的問題了,搞不好,要挨槍子。
一想起要挨槍子,郭振章后背上就有汗水流出。
特么的!
太嚇人了!
多年前,他還在公安機關工作過,親眼見過槍斃犯人,那子彈從腦袋里進去的時候是一個小孔,出來的時候,沖擊波形成的孔洞足足有拳頭大小。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
郭振章坐直了身子。
咯吱。
門被推開,一個警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恭敬地道:“縣長!”
“調(diào)查的怎么樣?”郭振章低聲問道。
“雖然沒有確鑿的消息,但是,有個人值得懷疑!”對方道。
“什么人?”郭振章趕緊問道。
“楊東生,據(jù)我調(diào)查,舉報您和蘇秘書長、田市長的舉報信出現(xiàn)的前一天,楊東生被市紀委調(diào)查組問話,問完話時間不久,楊東生就開車離開了正陽縣,我以從警多年的經(jīng)驗判斷,這件事與楊東生關系很深!”
郭振章聽后,直接問道:“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去了那些地方?”
“據(jù)我調(diào)查的結果,他去了鄰市,還去了市里和省里!”
轟!
聽到此話,郭振章一張臉變得及其陰沉。
他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窗戶跟前,望著外面的場景,暗道:“從目前的情況看出,這封舉報信就是楊東生寫的!”
“郭縣長,要不要對這個小子采取措施?”對方陰狠地問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