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楊東生請她吃飯,柳秋慧有些遲疑。
畢竟。
這次自己被紀委帶走,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與楊東生存在曖昧。
楊東生看柳秋慧遲疑,就知道柳秋慧心里所想,立刻道:“柳姐,您別猶豫了,那些混蛋想亂說就讓他們亂說吧,我們只要沒做虧心事,就不要怕鬼敲門!”
柳秋慧想想也是。
“這次,我們光明正大地坐在人多處,大廳中央吃飯,讓他們看看!”
看楊東生如此,柳秋慧微微點了點頭。
“去哪吃呢?”柳秋慧決定去,就問了一句。
楊東生想了想道:“柳姐,要不去吃土家菜吧,哪里人多,我們就在大廳要一張桌子!”
柳秋慧點了點頭道:“好,那一起走!”
隨后,楊東生和柳秋慧一起朝著土家菜館走去。
.......
與此同時。
深江市一處豪宅中。
市長田文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旁邊跟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仆。
這棟別墅是田文山的,除了幾個親近之人很少有人知道。
這個老仆是他的一個叔叔。
這個叔叔并不是他的親叔叔,不過,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也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之一。
田文山擔任市長后,就將他接到別墅,替田文山照看別墅。
“文山,我覺得這個匿名信還是有一些不尋常!”老仆看見田文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就低聲道。
“我也覺得,我們剛用匿名信的方式將柳秋慧送進紀委,轉瞬間,舉報我的匿名信就出現在省里幾個主要領導的辦公室!”田文山微微搖搖頭:“只是不知道,這封匿名信是誰的手筆?”
老仆聽后直接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高凌鵬了!”
“你說是高凌鵬?”田文山盯著老仆看著。
老仆微微點了點頭:“除了高凌鵬,還能是誰?試問高凌鵬的陣營中,誰有這么大的手筆?”
田文山聽后,陰著臉,吐出口中的煙霧,道:“高凌鵬啊高凌鵬,我田文山這次只不過對你手下的一個縣委書記動手,而你,竟然直接對我動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如此,那我們的決斗就從暗面上升到明面!”
“九叔,那我怎么辦?”田文山問那個老仆。
老仆聽后道:“這次的事情,已經被省委重視,所以,你要多加小心了,必要的時候,該斬斷的線索要斬斷了,男子漢大丈夫,做事不要優柔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