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柳秋慧擔任縣委書記后,常委會上時常搞一堂,其它同志根本沒有發的機會,同時,只要有不同于她的聲音,就會受到柳秋慧的打擊!”
楊東生聽后,皺了皺眉頭道:“王書記,關于這個事情,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您,柳秋慧同志是一個對工作非常細致,對同志非常友好的縣委書記,這從她擔任正陽縣委書記后,正陽縣的發展就可以看出來。
至于常委會上的一堂,我認為,這絕對是子虛烏有,柳秋慧同志作為縣委書記,她有把握方向的責任,要是她這個書記,任由那些陰謀家肆意地在常委會上攫取國家的利益,她視而不見,那樣的話,她就愧對組織的信任,也愧對人民的信任!”
“據說,她擔任縣委書記后,用常委會壓制政府的工作,幾乎,她拿走了政府縣長所有權力,因而導致正陽縣政府工作與其它縣區相比,嚴重滯后!”
楊東生聽后,再次皺起了眉頭,道:“王書記,關于這個問題,我認為,你問問政府的幾個副縣長和縣委的幾個常委比較好,看到底是柳書記限制了政府的工作還是某些領導根本不作為,導致正陽縣政府工作推動不前去!”
王永貴沒想到,楊東生的語如此犀利,皺了皺眉頭道:“放心吧,我們該問的都會問!”
“我現在只是一個鄉鎮的鎮長,已經遠離了縣級班子,所以,您問的有些問題我不知道,也沒法給您滿意的回答!”楊東生繼續道。
王永貴看著楊東生,楊東生也看著王永貴。
像一般的干部,遇到自己這樣的市紀委副書記問話,早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知道什么就說什么,而且會無比的恭敬。
而楊東生的回答不但思路清楚,而且,處處維護縣委而壓低縣政府。
他為什么不害怕呢?
難道真是無欲則剛?
如果真是無欲則剛,那他佩服楊東生的作風,如果心理素質強,那他佩服楊東生的心理素質。
他又想起今天的電話,知道,問這么多就可以了。
雖然他背靠市長田文山,但是,政治斗爭有時候也要放聰明。
田文山是本地市長,但高凌鵬是市委書記。
明顯現在的高凌鵬已經不是以前的高凌鵬,雙方現在硬碰硬的話,田文山未必能贏。
所以,自己趁著今天這個電話,也要向高凌鵬靠攏。
剛才楊東生說的也對,柳秋慧是省委派來的,既然是省委派來的,那省委肯定對柳秋慧這個人比較了解,這個時候,自己再用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陷害柳秋慧的話,那真是打省委某些領導的臉,到時候,對方雷霆一怒,自己絕對要遭殃。
都是官場的老油條,都想在攫取利益的同時,不要連累到自己。
王永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道:“好了,楊鎮長,今天就問這幾個問題吧!”
楊東生點了點頭。
對方又道:“這兩天,我們會待在正陽縣,你想到什么問題,隨時可以找我們來反映,同時,也不要外出,要做到我們隨叫隨到!”
楊東生聽見他們問完了話,趕緊點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