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慧從楊東生的話中聽到生氣,皺了皺眉頭道:“我知道你生氣,可有些時候沒有辦法,如果高書記不撐腰,我們根本不是田市長的對手,我不將你從石溝鎮調離,說不定,他會用其他辦法迫使你離開!”
楊東生明白柳秋慧的意思,剛要說。
這時,柳秋慧道:“剛才高書記的意思你也聽到了,接下來,你要好好工作,不要給賀禮民,郭振章等對付你的機會!”
“明白!”
“同時,今天高書記的話不要說出去,尤其關于趙武江的事情更不要說出去。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身邊的人到底與趙武江那邊的人有沒有關系,總之,多知道一個人,就有一份危險!”
“明白,我知道,要是我們身邊有趙武江那邊的人,這個話傳出去,分分鐘就會被趙武江知道,然后迅速消失在我們的視野!”
楊東生聽后,繼續道:“柳姐,此人非常狡猾,我們真得當心,聽高書記的意思,這次應該是市局在行動!”
柳秋慧道:“我們縣局做好相關配合!”
“柳姐,那要是沒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
柳秋慧點了點頭,楊東生離開柳秋慧辦公室。
楊東生來的時候,心情非常的忐忑,畢竟,自己這次得罪的是深江市二號人物田文山。
而今天給自己托底的又是深江市一號人物高凌鵬。
所以,他心情非常不錯,決定再接再厲。
希望組織能盡快將賀禮民調離,然后讓自己接替賀禮民擔任鎮黨委書記。
楊東生回到鎮政府,立刻回到自己辦公室。
最近這兩天,由于要迎接田文山,所以,工作落了一些,他要抓緊補上。
看著桌子上厚厚的一沓文件,正準備坐下批閱一下。
這時,劉宇推門進來。
楊東生看見劉宇心情不佳,問道:“怎么了,誰惹你了?”
劉宇關上門,來到楊東生跟前,小聲地道:“聽說你要被調走了?”
“調走?調哪去?”楊東生吃驚地問道。
“說是要調到水保局擔任副局長!”劉宇道。
楊東生聽后,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從哪傳來的消息?”
“楊鎮長,田市長視察結束后,就有關于你調走的傳,剛才,賀禮民已經傳出消息,說你調走基本上已經成為事實,我們鎮上許多人已經都知道了,現在,以前那些緊靠你的人也趕緊向賀禮民靠攏了!”劉宇無限感慨地道。
“那賀禮民呢?”楊東生問道。
“就剛才,賀禮民還有鎮上的班子成員及一些部門負責人都去喝酒了,這些人中就有緊靠你的一些人,他們太淺薄了,你是被調到水保局擔任副局長,又不是一直擔任副局長,只要柳書記在,還有起來的可能!”劉宇像是自自語,實則是安慰。
聽到這里,楊東生很是生氣,不過想想高凌鵬對柳秋慧的話,又盡快釋然了,道:“好了,不要生氣了,天要下雨,娘要家人,隨他們去,我做事的方式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走,我們去大宮村看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