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長河聽后趕緊點頭道:“明白,我現(xiàn)在就告訴高政委,再給縣政府那邊電話通知一下!”
黃文貴聽后稍微沉思后道:“縣政府那邊,你就不要通知了,告訴高政委,讓他去通知,就說我說的!同時,你也告訴高政委,讓他知道,他是公安局的政委,有些事做的,有些事做不得!我不想再聽到他替劉愛龍說話!”
“明白!”
“你多帶幾個人來我辦公室!”
黃文貴看著手中的資料,若有所思地道。
“好!”
隨后。
黃文貴掛斷電話。
黃文貴掛斷電話,楊東生快速走到黃文貴跟前,道:“老哥,這次的事情,拜托您了,這個劉愛龍已經(jīng)和我水火不容,他要是出來,我這輩子就甭想有好日子過!”
“明白,天龍會的骨干,只要抓住,就是死罪!”
隨后。
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楊東生雖然很疲累,但是臉上帶著笑容。
第二天十點鐘。
傳出消息,劉愛龍以涉黑涉惡罪、殺人罪、強奸罪、搶劫罪、縱火罪、販賣毒品罪,買賣槍支等罪再次被批捕。
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楊東生高興壞了。
他立刻獨自走進小飯館,要了兩個下酒菜,一瓶高度本地高粱紅,好好地慶祝了一下。
有人高興,就有人憂。
就在楊東生高興的同時,深江市市政府門口的一輛車?yán)铩?
秘書長蘇光達與石溝鎮(zhèn)黨委書記賀禮民坐在一起。
賀禮民顯得非常著急,道:“秘書長,怎么辦?那個劉愛龍又被批捕了,而且,是多重罪,這次肯定是出不來了!”
看見賀禮民如此,蘇光達真想給狗日的兩個耳光,收錢的時候不害怕,對方出事了,害怕了。
他很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上賀禮民老婆的床,讓自己如此被動。
要不然,他才不會管,誰屙下的,誰收拾!
只是他們現(xiàn)在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賀禮民真的被抓,憑著此人的尿性,紀(jì)委或者檢察機關(guān)還沒問,就會葫蘆倒子一樣,全部說出來。
“賀禮民,我多次對你說過,遇到大事,一定要沉得住氣,保持頭腦清醒,這樣,才好化險為夷,你怎么老是這樣,出點事,就毛毛躁躁,慌慌張張,方寸大亂,這樣的心態(tài),以后還怎么成事?”
面對蘇光達的責(zé)罵,賀禮民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隨后。
蘇光達拿出一支香煙,點燃慢慢地抽著,過了好一會才道:“對方這次罪重,必定挨槍子,即使不挨槍子,也會被安樂死,所以,出來是不可能了,只希望,他不要咬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