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生看見檔案袋,還是有些吃驚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溫天發(fā)握著楊東生的手笑道:“老弟,這是哥哥我擔(dān)任副縣長以來的工作心得,想請你交給柳書記,讓柳書記看看,給我提一點建議!”
“奧?那你為什么不親自交給柳書記?”楊東生問道。
“本來,我要親自交的,只是明天有個項目要跑省里,這次去,可能得一段時間,時間太緊,只能讓你轉(zhuǎn)交了了!”溫天發(fā)笑道:“放心,哥哥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報答!”
聽到對方如此說,楊東生還能說什么,只能答應(yīng)。
隨后。
兩人握了握手,互相道別。
隨后。
楊東生上了出租車,快速離開寶華山莊,在城里隨便找了一個酒店住下。
喝了酒,多少有些累。
他準備明天早上再回去。
洗了個澡后,楊東生覺得身體的疲累緩解了不少,就不由得盯著溫天發(fā)交給自己的檔案袋。
檔案袋放在桌子上,鼓鼓囊囊,感覺不像是材料。
他走過去,打開檔案袋,里面除了一些資料外,還裝著一個雕工精美的盒子,他打開盒子,一根晶瑩玉透的玉簪子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剛看見玉簪子,楊東生心頭一震。
隨即,想起先前溫天發(fā)向他說的話,他多少有些明白了。
先前,溫天發(fā)向他說玉簪子的來歷,就是為了給柳秋慧送禮做準備。
他微微搖搖頭,這個溫天發(fā)真夠拼的,為了獲得柳秋慧的好感,連祖?zhèn)髦镉耵⒆佣寄贸鰜砹耍亲屗湃碌母改钢溃€不怪罪他。
楊東生拿著玉簪子皺了皺眉頭,暗道:“溫天發(fā)為什么要送這么貴重的禮物給柳秋慧?按理說,溫天發(fā)貴為副縣長,市里和省里都有人,又是蘇光達最看重的人物之一,沒必要巴結(jié)柳秋慧啊?
他多少有些想不明白!”
難道是為了更進一步?
按照溫天發(fā)這樣的級別,再進一步,就是縣委常委。
可縣委常委這個級別的提拔,柳秋慧這個縣委書記是能說得上話,可最后的拍板權(quán)在市里。
楊東生有些糊涂,再次盯著手里的玉簪子。
玉簪子晶瑩剔透,握在手里暖暖的,很舒服。
要是這個玉簪子真像溫天發(fā)說的那樣,是乾隆賞識他先祖的東西,那絕對價值不菲。
交不交給柳姐?
楊東生心里暗自問道。
他敢確定,溫天發(fā)送給柳秋慧這么貴重的玉簪子,絕對動機不純。
相比溫天發(fā)。
他和柳秋慧的關(guān)系就顯得純粹的多。
他覺得,為了柳秋慧,他寧可不當(dāng)這個破鎮(zhèn)長。
雖然他官小職微,但時刻都想保護柳秋慧的安全。
按照國家的法律,柳秋慧要是收了這個玉簪子,不僅要被溫天發(fā)牽著走,說不定,還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要坐牢。
想到這里,他決定不交。
可要是不交,溫天發(fā)問起來怎么回答?
他不是個笨人,他知道,他和柳秋慧的關(guān)系是純粹的,沒有價值交換的。
而和溫天發(fā)的關(guān)系就沒有那么純粹了。
他最后想了想,還是問問柳秋慧再說。
有些事,自己決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