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發立刻拿出電話,另外換了一張電話卡,撥打了一個電話,道:“老大,危險已經排除!”
接下來,他將今天焦峰叫他談話的內容簡單地說了一遍。
那個老大連說兩個好,讓他還是要小心點。
溫天發掛斷電話,繼續癱軟地坐在沙發上,這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晚上七點鐘他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很懸,如果上綱上線,自己非被抓進監獄不可。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這次柳秋慧并沒有故意針對自己。
要是柳秋慧故意針對自己,那焦峰不會對自己這個態度。
看來,柳秋慧這個恩自己得記著。
溫天發想到這里,點燃一根香煙,暗道:“這次,柳秋慧會不會故意保護自己?要是柳秋慧真的想拿下自己,關于振龍藥業的事情,即使自己以捐款的方式處理了,她還可以找其它的證據。
像柳秋慧的身份,要是尋找自己的犯罪證據,還是很容易的!”
想到這里,溫天發后背又是一陣發涼,最后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細細地思慮了一遍,最后確定:這次自己沒有被帶走,是柳秋慧保了自己,至于原因,應該就是維護正陽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政治生態。
想到這里,溫天發快速地走到書柜跟前,打開暗格,從中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然后裝在身上。
今天是柳秋慧和焦峰不想拿下自己,要不然,他們提前讓人來自己辦公室搜一下,這本筆記本雖然藏的隱秘,但他相信,憑著紀委那幫人的眼睛,還是可以搜出來。
隨后。
溫天發回到家里,快速地換了一身衣服,并戴上一個長扇帽,將自己直接偽裝了起來,凌晨一點左右,他驅車去了一棟鄉下別墅,從別墅里取出一些現金和金條,驅車快速離開。
.......
焦峰回到市里,第一時間去向高凌鵬匯報。
當高凌鵬聽見焦峰說溫天發將振龍藥業的錢捐給了震區,也非常吃驚,隨后笑道:“只要沒有裝進自己的兜里,算不上貪污!只是.......”
焦峰聽見高凌鵬的話,問道:“高書記,只是什么?”
“我有個疑問,會不會是溫天發提前得到了消息,才捐的款?”高凌鵬問道。
“肯定,這點毋庸置疑,但是您剛才說的對,只要他沒有據為己有,我們也就沒法追究其責任!”
“不過,關于此人,紀委還是要多關注!”高凌鵬吩咐。
“明白!”
“實際上,我們許多同志都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這個時候,我們也要適當地給一些機會,希望他能改過自新,畢竟,組織培養一名干部不容易。
我的意思,你明白?
”高凌鵬吐出一口煙霧問道。
“明白,紀委繼續監視溫天發!”
“嗯!”
焦峰和高凌鵬再談了一會,離開高凌鵬辦公室。
高凌鵬站在窗口,望著遠方,吐出一口煙霧,緩緩地道:“從古到今,最難的事情,就是馭人,誰有高超的馭人之術,那就算成功了一半!”
........
楊東生陪著柳秋慧從省城回來,心里一直想著一件事,如何能幫助柳秋慧的養女甜甜治好聾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