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國家也有明確的政策,煤礦這次給每家每戶一個月租房補貼為500元,到時候他們可以用這筆錢去租房,至于去哪租,你的眼界有點小了,石溝鎮沒有租的房子,不代表別的鄉鎮沒有,城市沒有,不代表農村沒有!”賀禮民淡淡地道。
“那租不到的呢,難道讓他們睡在露天里!”楊東生毫不退讓地道。
轟!
聽到此話,賀禮民也生氣了,直接站了起來,盯著楊東生道:“楊東生,我知道你是石溝鎮的鎮長,你愛民,但也別忘了,我是石溝鎮的黨委書記,我也愛民,說不定,我比你還愛。
但我們要知道,我們是石溝鎮的領導,我們要服從上級的安排,現在上級僅僅給了我們二十天時間,讓我們將所有采空區的房子全部拆除到位,我們能怎么辦?
難道我們和上級據理力爭,讓他們先給我們的群眾蓋好房子,然后才能拆?
作為一個鎮黨委副書記,鎮長,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笑話!
這不是你不顧縣委和鎮黨委的反對,私自向市委書記高凌鵬反映情況的時候,這是市縣交給我們的任務!
至于賠償方面,國家有明確的政策,我們都是按照國家的政策,一分不少的將群眾的賠償款付到位,至于群眾房子蓋的少,拆遷后,賠的少,我們有什么辦法?誰讓他們不好好過日子,賠償的時候,著急了?”
面對賀禮民的憤怒,楊東生也無計可施,畢竟,賀禮民有些也說的正確,你房子蓋的少,當然就賠的少,這無可厚非。
作為一個鄉鎮的小領導,只有服從的份,不可能和上級下發的政策對著干!
不過,楊東生還說了一句:“這么多的群眾搬遷,馬上又面臨冬天,沒有給他們安置好住的地方,我這個鎮長哪怕不當,也不允許他們拆!”
話落,楊東生快速走出賀禮民辦公室,并哐當一聲將賀禮民辦公室的門閉上。
賀禮民望著楊東生的背影,暗道:“楊東生啊楊東生,看起來很聰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還為群眾的住宿和賠償和老子吵,真是傻到家了?
特么的,難道不知道,現在好多領導都盯著采空區的這次搬遷,這么多的房子拆遷,這么多的群眾要安置,這有多大的資金量,這是多大的油水!”
也就在這個時候,賀禮民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縣長郭振章的電話,就趕緊接了起來:“縣長,您好!”
電話里傳來郭振章的聲音:“賀書記,最近怎么樣?是不是找你的人很多?”
賀禮民尷尬地笑了笑:“縣長,您知道,只要牽扯到工程,牽扯到資金,肯定找到的人很多,最近都快忙死了!”
“縣上給了你們二十天的時間,能不能完成任務?”郭振章在電話里問道。
“縣長,您放心,一定完成任務,接到縣政府的通知后,我們鎮黨委立刻召開了黨委會,在會上,明確了這次拆遷的重要性,并抽調40名鎮干部,分成八個組,每個組由一個副科級擔任組長,協助煤礦和煤炭辦對采空區內的住戶房屋、房前屋后的樹木及其地面附屬物進行丈量登記,丈量登記好后,立刻簽訂合同,然后對房屋進行拆遷,拆遷后,立刻給該拆遷戶打拆遷款!”賀禮民匯報道。
“嗯,你們的安排不錯,目前,縣財政局將第一筆拆遷資金打到你們鎮上賬戶里了嗎?”郭振章問道。
“打了一筆,目前這筆錢在我們鎮經管站的賬戶上!”
“嗯,好好好!賀書記,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昨天,蘇秘書長來了縣上,我們還一起吃了飯,在吃飯過程中,秘書長對你很是贊賞,說有合適的崗位,決定將你推薦到副縣長的位置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和秘書長的期望!”郭振章緩緩地道。
賀禮民聽后,瞬間大驚。
蘇光達要將自己推到副縣長的位置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枉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