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高凌鵬又走到宮秋娥跟前,哀嘆一聲道:“可憐的孩子,放心,伯伯一定會替你查出兇手,報仇!”
此時。
雖然宮秋娥對高凌鵬又再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但高凌鵬是一臉的慈祥。
好像眼前的宮秋娥并不是一個瘋子,而是她的孩子一樣。
高凌鵬看見宮秋娥,心里不由得再次浮現出女兒朵朵小時候的樣子,要是朵朵還活著,也這么大了。
唉!
可憐的朵朵,不知道會不會和這位姐姐一樣,在某一個地方遭罪。
每當想起女兒朵朵,高凌鵬的心就在滴血,情緒就會降落到極點。
隨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宮秋娥的身上,暗道:“可憐的孩子,你自己有病,不能自理,父母和弟弟又去世了,接下來怎么活呀?”
唉!
要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年齡大了,還可以去養老院或者五保家園,可是,這種瘋病.......
現在大街上瘋子那么多,并不是說政府不收治,而是沒有收治的條件!
他敢肯定,如果楊東生等心眼慈善的鄉鎮領導調走后,宮秋娥勢必流落街頭。
她長得又那么漂亮。
到時候,還不任由壞人蹂躪?
想到這里,高凌鵬目光灼灼地盯著柳秋慧和郭振章道:“柳書記,郭縣長,這個孩子你們一定給我照顧好了,不能讓人任何人欺負。
每隔一段時間我會來看她,她要是受到任何欺負,到時候,我少不了找你們的麻煩!”
柳秋慧和郭振章聽后,趕緊點頭稱是。
這時。
高凌鵬又道:“秋慧同志,她的父母埋葬了嗎?”
“沒有!”
柳秋慧看向楊東生。
這時,楊東生過來道:“高書記,本來要埋葬,可聽見您要來,被我阻止了!”
對于高凌鵬,楊東生選擇了實話實說。
“為什么?”高凌鵬盯著楊東生。
“高書記,我想讓您看看宮秋娥父母的慘樣,讓您了解了解犯罪分子有多殘忍!”
高凌鵬皺起了眉頭。
“高書記,我知道這么做,會犯很多忌諱,但是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短短的幾天時間,正陽縣造紙廠死了三個副廠長,一個紀檢組長,逃了一個廠長,死了三個村民,這不是一件大案嗎?
按照國家的規定,死亡三人以上就算大案,現在可是七人。
此時可以看出,犯罪分子有多么的殘忍,犯罪分子的實力有多大,所以,這個案子必須要有市委的支持,要不然,單靠正陽縣的力量,很難查清!”
這時。
柳秋慧道:“高書記,這件案子錯綜復雜,處處受制,剛有點線索,就會被人砍斷,所以,幕后黑手絕非一般,幾天前,縣公安局局長黃文貴以工作不力被免職,我去市里找您匯報,您不在,最近,又得到消息,說他要被調到市畜牧局擔任副局長?”
柳秋慧沒等高凌鵬回答,繼續道:“鑒于這件案子的復雜,文貴同志又是從開始一直跟蹤這個案子,市委能不能暫停對文貴同志的調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