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從我得到的消息,黃文貴又再次加強了抓捕我的力量,所以,我不能繼續再在深江市待下去,如果再待下去,遲早要出事,我決定,明天就離開深江市!”趙武江道。
電話那頭的蘇光達聽后道:“我早就對你說過,要抓緊離開,等事情有結果后,再回來!”
“我走之前,有兩件事,一直耿耿于懷,要是我沒走,我準備自己解決,可我現在要走了,只能請你幫我解決!”趙武江道。
“什么事,說!”蘇光達道。
“柳秋慧、黃文貴與楊東生不死,我這個案子就會一直結束不了,所以,我想請你替我解決掉他們三人!”
趙武江話剛落,電話里就傳來蘇光達近乎暴怒的聲音:“趙武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柳秋慧是誰?那是縣委書記,省管干部,黃文貴是誰,那是公安局長,還有楊東生,石溝鎮的鎮長,你知道,他們三人死亡,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別說震動市里,說不定連省里和中.央都會震動!”
“秘書長,你怎么越來越膽小了?殺他們,又不是明著殺,到時候,無論省里還是中.央震驚,又能怎么樣?”趙武江一臉不在意地道。
“趙武江,你做事太極端了!”電話里蘇光達嗔怪著。
“秘書長,是我極端嗎?是他們將我逼上了絕路,我告訴你,他們三人必須死,如果我不走,我會親自干掉他們,現在我要走了,沒有時間了,只能將這個艱巨的任務交個你,希望你不要推辭,他們對我威脅的同時,也對你威脅著,因為,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希望你想想辦法,憑著你的腦子還有狠辣的手段,一定會找到殺掉他們而且還能將自己摘出來的方法!”
每次,趙武江一說到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蘇光達就會閉口不。
說實話,對于蘇光達來說,殺掉趙武江絕對要比殺掉柳秋慧、黃文貴和楊東生危險要小的多。
可趙武江是誰?
混混!
一個陰險狡詐的混混!
目前這種環境,他誰都不相信,根本不給蘇光達這個機會。
“秘書長,這件事你好好想想,盡快讓他們三人赴黃泉!”
蘇光達知道,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辦的,他不想和趙武江再說下去,道:“你不是說兩件事嗎,除了這件事,還有什么事?”
趙武江道:“宮秋娥父母這一死,勢必會引起某些人的關注,所以目前,為了保護好領導,還是讓趙雄閉嘴吧,要不然,宮秋娥瘋了一事,說不定就會暴露出來。
對我們來說,領導不出事,我們還有和所謂的正義掰手腕的可能,要是領導出事,那我們都得完蛋!”
蘇光達知道,趙武江說的是對的,聽后,微微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這兩件事,必須盡快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被他們從中擊破一任何一件,到時候,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趙武江再次恐嚇道。
蘇光達聽后,繼續沉默,幾秒鐘后道:“好了,今天就這樣,以后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以防被監聽!”
蘇光達掛斷電話,趙武江也上了面包車,快速地離開。
此時。
深江市政府蘇光達辦公室。
蘇光達放下電話,一張臉變得及其難看。
他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慢慢地抽著。
一根煙很快抽完,他神色恢復了平靜,從桌兜里拿起另一部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老板!”
“后天高凌鵬去正陽縣視察工作,該讓趙武江的家人及其造紙廠死亡的那幾個領導的家人制造一點麻煩了!”蘇光達緩緩地道。
“明白,老板,我會安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