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禮民話落,立刻道:“同意明天埋人的舉手!”
說完,賀禮民就要舉手。
也就在這時,楊東生非常陰冷地問道:“賀書記,能問下,你為什么要這么著急地埋人?”
擒賊先擒王,只有拿下賀禮民,才能阻止他們埋人。
“楊鎮長,你難道不知道我這么快埋人的目的嗎?還不是為了我們石溝鎮所有同志這一年的努力,還不是為了我們石溝鎮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大好局面!”賀禮民冷道。
“是嗎?你說的好偉大啊,可是,我不這么認為,我認為你堅持埋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楊東生冷冷地盯著對方道。
“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賀禮民憤怒異常,直接站了起來,冷冷地盯著楊東生。
“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懷疑你與宮秋娥父母和弟弟死亡這起肇事案有很大的關系,說不定,背后指使人就是你!”
轟!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向賀禮民。
而賀禮民的一張臉也漲得通紅,用手指著楊東生怒道:“楊東生,你胡亂語什么,小心我告你誹謗!”
“告我誹謗?呵呵呵,那你去告呀,我正想讓檢察院和法院介入這件事呢,到時候,我就不用問你了,我直接去問檢察院和法院,賀禮民為什么要著急埋人?”楊東生淡淡地道。
賀禮民沒想到,楊東生這么卑鄙,竟然用這種方式對付自己。
實際上,他也知道,這起車禍不尋常,說不定,就是郭振章后面的大佬指使的。
要不然,郭振章不會這么緊張。
當然,這只是自己猜測。
“賀書記,從出事后,我就一直懷疑,按照正常反應,你是石溝鎮黨委書記,石溝鎮出現這么大的交通事故,作為石溝鎮黨委書記,這個時候,就一定會替宮秋娥做主,而你呢,不但不替宮秋娥做主,而且,還動用一切力量,在案件沒有查清楚之前,設法埋掉宮秋娥的父母,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與這起案件有關,你這樣做,就是為了掩蓋事實,掐斷線索!”
轟轟轟!
楊東生鑿鑿的辭,瞬間讓賀禮民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子。
要是這個話傳出去,那問題就大了。
說不定還能引起紀委公安和檢察院的注意。
雖然最終的結果,他們會查出自己與這件事沒有關系。
但是,這樣一來,說不定就會將自己以前的事情翻出來。
為官多年,他清楚地知道里面的利害關系。
許多大官的倒臺,剛開始,就是一些小人物去告,最后引起紀委公安和檢察院的注意。
雖說以后查出,小人物告的事情并不存在。
但是,這個大官將會引起紀委和檢察院的關注。
隨著時間推移,他隱藏的一些事情就會被挖出來。
賀禮民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如果真的查,雖然自己貪污受賄所得,不會被判為死刑,至少也會有二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