麯立刻傳喚此人!”黃文貴道。
“是!”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黃文貴掛斷電話。
他本想給楊東生打個電話說一下,可想了想,這不符合規矩。
最近這段時間,紀委縱火案,趙武江失蹤案,造紙廠三個副廠長死亡案及其宮秋娥父母車禍案,讓他筋疲力盡,終于有個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他很高興。
按照他的推理,說不定宮秋娥父母車禍案與縱火案幕后主使人是同一個,那樣的話,查清一個案子,這些案子都可以查清。
今天絕對是黃文貴最高興的一天。
要是短時間內將這些案件查清楚,到時候,就好向柳秋慧匯報了。
按照他所知,柳秋慧想讓自己兼任副縣長,這幾個案子查清,柳秋慧在會議上也好替自己說話。
與此同時。
楊東生也很忙。
他的辦公室,被宮秋娥的舅舅、二叔和姑姑給圍了。
他們都說要照顧宮秋娥,做宮秋娥的監護人。
楊東生告訴他們,宮秋娥的生活接下來由鎮政府自己負責。
而這些人聽后,直接說楊東生看著宮秋娥家里沒親人了,要霸占宮秋娥父母的人命賠償款。
并威脅楊東生,要是楊東生不將錢交給他們,他們就到縣上上訪,縣上不行,他們就去市里,就去省里。
看見這些親戚如此無禮,楊東生直接告訴他們,鎮上不會拿宮秋娥父母人命賠償款一分錢,他要用這筆錢給宮秋娥治病,無論如何,這筆錢也不會交給他們。
可宮秋娥的這些親戚就是狗皮膏藥,他們不管楊東生如何說,一句話,楊東生就是想貪污錢。
楊東生很怒,可沒辦法,畢竟,他們是農民,他不能和這些農民像和縣長郭振章一樣吵起來。
不得已,他讓劉宇來與這些人談,而他借著上廁所,偷偷地溜了出去,下村檢查工作。
........
從黃文貴接到屬下匯報紅子后,就一直待在辦公室沒有出去。
他也不想吃,畢竟,好不容易找到紅子這么一條線索,他希望能從這條線索挖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他和楊東生一樣,都是個煙鬼,短短的五六個小時,他桌子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蒂,整個辦公室也被煙霧所籠罩。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看見號碼,立刻接了起來,道:“我是黃文貴!”
“黃局長,出事了!”
電話里傳來屬下的聲音。
聽到出事了這三個字,黃文貴的心咯噔了一下,道:“出什么事了,說!”
“黃局長,肇事司機聯系的那個紅子,叫張紅,他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會死?”黃文貴發出暴怒的嘶吼聲。
“黃局長,今天一個放羊的老頭向我們報案,說在懸崖下發現一具尸體,我們去后發現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張紅!”屬下在電話里道。
黃文貴那個氣啊,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今天哪里也沒去,就是為了等案子的進展。
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嫌疑人死亡,線索的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