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縣城一家柴火雞門店前停了下來。
楊東生感覺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深深舒了一口氣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黃文貴沒有說什么,而是淡淡地道:“一直說請你吃個飯,都沒有時間,今天,請你吃柴火雞,咱們好好喝一杯!”
楊東生看黃文貴的樣子,攔住道:“黃局長,如果將我楊東生當成朋友,有什么事就說吧,即使我幫不了什么忙,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楊東生話落,從身上掏出香煙,抽出兩支,將一支遞給黃文貴,另一支塞進嘴里。
黃文貴點燃香煙吐出一口煙霧,道:“兄弟,從今天起,就不要叫我黃局長,我已經不是公安局長了!”
聽到此話,楊東生神色一驚,問道:“不是公安局長,你調了,去哪高升了?”
“哼!還高升,組織給的意見,是停職待審查!”
“奧?”
黃文貴的話,可著實將楊東生驚的不輕,立刻問道:“具體什么原因?”
“還不是造紙廠哪幾個混蛋的死,特么的,說我工作不力,立刻停職!”黃文貴再次吐出一口煙霧。
楊東生聽后,那個郁悶,立刻問道:“黃局長,在這種情況下,你怎能停職?如果你停職了,趙武江還不繼續逍遙法外?”
“他們說我們沒有證據指證趙武江貪污腐敗,那就說明,趙武江是清白的,為此,郭縣長還親自將我叫到他辦公室,進行了訓斥!”黃文貴神色陰郁,使勁地吐著煙霧。
楊東生再次皺起了眉頭,知道黃文貴是柳秋慧的親信,出現這么大的事情,柳秋慧應該不會沒有主張,就低聲問道:“柳書記那邊怎么說?”
“這次我停職,是市里的意思,柳書記也沒辦法,只是讓我別著急,事情總會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楊東生皺起了眉頭,一口一口吐著煙霧。
這就是權力斗爭,這就是官場斗爭。
在這關鍵時刻,公安局長竟然被停職了。
這接下來的仗還怎么打?
特么的!
不用猜,肯定是蘇光達和郭振章團伙的卑鄙行為。
從這也可以看出。
造紙廠里面絕對存在著貓膩。
而且。
里面的貓膩還不小。
楊東生從他和柳秋慧那晚去造紙廠突擊暗訪。
到最近發生的一幕幕。
他總感覺己方好像被一張大網籠罩著。
先有造紙廠一個廠長,三個副廠長集體失蹤,再有造紙廠紀檢組長出車禍死亡,接下來,存放在縣紀委的造紙廠資料被縱火燒毀,又有三個副廠長莫名去世,這一幕幕都在反映一個問題,己方的所有行為,都好像被犯罪分子牽著走。
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楊東生總感覺這件事與蘇光達和郭振章有莫大的關系。
“市上這不是亂來嗎?這種時刻,停你的職,我看他們就是不想將這個案子查清楚!”楊東生憤怒地道。
黃文貴也沒有阻止,微微嘆了一口氣道:“他們的理由很充分,說我工作不力。
我感覺是市上承受不了三個死亡副廠長家屬的鬧騰,只能讓我去挨槍子了。
特么的,老子真想直接辭職不干了,太憋屈了!”
“別!”
聽到黃文貴的牢騷,楊東生還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