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投資高達45個億,對一個縣來說,屬于一個非常大的項目,不僅牽扯拆遷、地面附著物賠償,群眾的生活費補償,群眾的租房費補償,還有安置等等。
這么多的錢,作為正陽縣的縣長,隨便動動手指,那紅彤彤的鈔票還不嘩嘩嘩地流進腰包。
郭振章稍微沉思后,盯著姚亞剛和付小洲道:“請姚處長和付礦長放心,正陽縣委和縣政府一定完成市委市政府交代的任何任務。
請兩位領導記住,你們面對的是正陽縣委和縣政府,而不是石溝鎮政府。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這件事上,楊東生本人沒有發權,到時候,這個采空區項目的一切動作,縣委縣政府都會按照市委市政府和煤礦的要求辦!”
聽到此話,楊東生一句我草險些脫口而出,他剛要頂郭振章幾句,柳秋慧接過話茬道:“姚處長,付礦長,關于剛才的問題,我聽了聽,覺得郭縣長和楊鎮長都有道理,郭縣長呢,是從全縣的經濟發展考慮,而楊鎮長從石溝鎮群眾的利益出發,這恰好說明,這次采空區群眾搬遷的重要性。
呵呵,現在是吃飯時間,就不要討論工作了,這些工作,還是留待以后再談吧,喝酒!
楊鎮長,敬姚處長和付礦長一杯酒!”
又喝了將近半個小時。
隨后,所有人去石溝鎮大宮村采空區看了看,姚亞剛回了市里,付小洲回了煤礦。
楊東生則上了柳秋慧的車。
走了很長時間的路,柳秋慧沒說一句話。
楊東生有些擔心地問道:“柳書記,今天我是不是失態了?”
由于有司機在,楊東生稱呼柳秋慧為柳書記,并沒有稱呼柳姐。
“楊鎮長,你今天不僅僅是失態,替群眾向他們要利益沒錯,但要把握分寸,你要是惹惱了他們,最終受到傷害的還是群眾!”柳秋慧慍怒道。
楊東生聽后,并不認可地道:“柳書記,你看他們當時的態度,根本不認可,一推六二五,知道的,那個姚亞剛是個干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資本家呢。
特么的。
這種賠償,就應該因地施策,總不能有些地方搬遷后,群眾富的流油,而有些地方拆遷后,群眾住不起房子吃不起飯吧?
上次大宮村群眾因為采空區搬遷上訪的事情您知道了吧?他們當時只是聽說,就這么激動,要是知道,他們的拆遷換不來一套房子,到時候會怎么想?鬧不鬧?
要是我所猜不錯,到時候,人腦都會打出狗腦來!
所以,作為鎮長,我一定得替他們著想,要不然,我于心不忍!”
柳秋慧轉過頭看了一眼楊東生,道:“你于心不忍又如何?難道你還能明搶不成?”
“柳書記,我放句狠話,如果我們群眾的拆遷補償款無法購買一套房子的話,那就別怪我這個鎮長到時候不配合!”楊東生惱怒地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