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亞剛和付小洲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默默不說話。
這時,楊東生滿上面前的酒杯,并端了起來,道:“姚處長,付礦長,剛才是我不對,情緒激動了,我干了這杯,向兩位賠禮道歉!”
話落,昂起脖子,將杯中酒倒進肚子。
姚亞剛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端起面前的酒也倒進肚子。
“姚處長,付礦長,有幾個問題,我想問一下!”話落,楊東生盯著姚亞剛。
姚亞剛點了點頭道:“楊鎮長請問!”
“我們這次采空區搬遷,地價是每畝多少錢?”楊東生問道。
“42700元,當然,這只是地價,地面上的附著物還有賠償標準!”姚亞剛聲音變得很低,好像不想和楊東生吵起來。
“那房子呢?”
“這有賠償標準。這個標準呢,按照國家和我們省市的標準賠償,你放心,我們絕對會按照國家和省市的政策標準執行!”姚亞剛繼續道。
楊東生又看向付小洲。
付小洲咳咳兩聲道:“楊鎮長,為了群眾,我們不要鬧的這么僵,在這之前,我們也征過幾次地,都是按照這樣的賠償標準,算了多少錢,煤礦賠償多少錢,然后打進群眾的賬戶,至于這些錢夠不夠群眾買房子、裝修和生活,那我們煤礦就管不了了,畢竟,我們只是一個生產單位,并不是政府。
楊鎮長剛才的暴怒,很讓我吃驚,你作為鎮長,總不能將你們政府的困難強加到我們生產企業的身上吧?”
聽到此話,楊東生再次皺起了眉頭。
姚亞剛怕楊東生發怒,趕緊道:“楊鎮長,群眾是失去了土地,失去了房子,但得到了錢,如果可以,我們市煤炭處可以專門針對石溝鎮煤礦失地群眾做幾起培訓,讓他們學到技術,不就可以找工作再就業賺錢了嗎?”
聽到此話,楊東生冷哼一聲道:“請問學習什么技術?”
“這個就多了,例如電焊、拉面、裁縫等等.......”
楊東生冷哼一聲:“學習拉面、電焊是沒錯,是可以就業,那是年輕人的事情,但那些上了年紀的怎么辦?即使學會了電焊,學會了拉面,有人要嗎?”
姚亞剛臉色變了變,心里微微動怒,暗道:“這個楊東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自從他擔任這個市煤炭處副處長,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縣委書記和縣長,都是說盡了好話,可這個楊東生,為了轄區的幾個刁民,竟然敢如此質問自己,腦子是不是有泡?你難道要將石溝鎮的鎮長當一輩子?
特么的!
深江市煤礦有好幾處,類似的情況也有很多,那些鄉鎮鎮長,都是想著在自己的任期內,趕緊拆遷,趕緊蓋樓,趕緊承包工程,趕緊最大程度的賺錢,然后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地方高就。
他就沒想到,石溝鎮竟然有這么一個傻鎮長,不想著趁著這么大的拆遷狠狠地撈一筆,卻想著替那些窮群眾爭房子,爭生活!
啊呀呀!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么當上鎮長的?”
“楊鎮長,還有其它問題嗎?”姚亞剛沒有回答楊東生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