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
楊東生心情很是不好,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現(xiàn)在他才真正了解到官場如戰(zhàn)場,稍不注意,真的會魂歸地府。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柳秋慧的電話,就接了起來,道:“柳姐!”
“在干什么?”
要是楊東生所猜不錯,柳秋慧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應(yīng)該與造紙廠縱火案有關(guān)。
“柳姐,我剛吃過飯,在辦公室!”
“那就來一趟縣委!”
話落,直接掛斷電話。
楊東生皺著眉頭,將電話揣進兜里,快速走出辦公室,直奔樓下。
這時。
鎮(zhèn)黨委書記賀禮民朝著樓下往上走,兩人碰在一起。
楊東生稍微停了一下。
賀禮民也稍微停了一下,只見賀禮民張開嘴,想說什么,可最后沒有說出來,繼續(xù)朝著樓上走去。
楊東生則懷著狐疑的心情朝著樓下走去。
在路上,楊東生暗道:“剛才賀禮民想說什么?最后為什么沒說?”
他有種預(yù)感,賀禮民應(yīng)該是想問紀委縱火案的事情。
畢竟。
造紙廠在石溝鎮(zhèn)境內(nèi),無論怎么樣,最后多多少少都與石溝鎮(zhèn)黨委政府有一些關(guān)系。
楊東生將車開到縣委門口,停在停車位上,然后直奔柳秋慧辦公室。
可剛走到樓梯口,就見柳秋慧從辦公室出來,還沒等他打招呼,柳秋慧就直接道:“跟著我去市里!”
隨后,柳秋慧直接朝前走去。
楊東生只好跟在后面下了樓。
“你開車!”
楊東生點了點頭,上了柳秋慧的專車,直奔市里而去。
在路上,楊東生認真地開車,用眼睛的余光看見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柳秋慧在睡覺,好像又沒睡著。
本來,他想問問昨天晚上紀委的縱火案,可最后想了想,還是沒問。
畢竟,這件案子非同小可,少知道一些,會少許多麻煩。
他一邊開車,一邊觀察柳秋慧,柳秋慧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睡著。
畢竟,睡著的人眼睫毛不會老是顫顫地動。
他預(yù)感,柳秋慧應(yīng)該沒睡著,她這樣躺著,應(yīng)該是想心事。
進了市區(qū),楊東生小聲地問道:“柳姐,現(xiàn)在去哪?”
“市委!”
楊東生踩了一腳油門,直奔市委而去。
到市委后,他將車停在停車位上,柳秋慧道:“走吧,陪著我進去!”
隨后。
柳秋慧下了車,快速朝著市委里面走去。
楊東生下了車,趕緊跟在身后。
他看著柳秋慧那美妙的背影,暗道:“柳姐這身姿是越來越美了,可這脾氣是越來越壞了,壞的,我現(xiàn)在都不敢開玩笑!”
柳秋慧走到門口,朝著門衛(wèi)點了點頭,門衛(wèi)并沒有阻攔,兩人走了進去。
進去后,楊東生問道:“柳姐,我們這是去哪?”
“見市委書記高凌鵬同志!”
“啊?”
聽見要去見高凌鵬,楊東生不由得停住了前進的腳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