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接下來怎么辦?”楊東生問道。
柳秋慧稍微沉思后道:“你不用管了,現(xiàn)在回鎮(zhèn)上去,回去后,關于材料的問題,誰也別告訴,要不然,你會有危險!”
楊東生微微點了點頭道:“柳姐,那您也要注意安全,要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材料在您的手里,您也會有危險!”
柳秋慧擺擺手道:“哼,這點你不用擔心,我還巴不得他們來找我呢!”
實際上,此時,柳秋慧已經(jīng)讓公安局長黃文貴安排公安保護自己了。
要是這些殺手真的敢來向自己動手,她必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柳姐,那我走了!”
柳秋慧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果還渴,就再喝一杯?”
楊東生看了柳秋慧的水杯,趕緊道:“對不起柳姐,剛才實在是太渴了!”
話落,趕緊逃也似的離開柳秋慧的辦公室。
楊東生出去后,柳秋慧立刻電話通知公安局長黃文貴、紀委書記祁同偉和檢察院副檢察長,反貪局長焦岱來自己辦公室。
楊東生將車開出縣委,并沒有立即離開,他還是有些擔心柳秋慧,準備等一會柳秋慧出來,他暗中護送柳秋慧回住處。
可就在他等的時候,只見紀委書記祁同偉的車子、檢察院副檢察長反貪局長焦岱的車子和公安局長黃文貴的車子幾乎同時開進縣委大院。
楊東生放心了,有這三個巨頭保護柳秋慧,他相信,目前沒人敢來找不自在。
同時。
他也預感,柳秋慧要對造紙廠發(fā)動攻擊了。
楊東生放心地開車離開,然后直奔石溝鎮(zhèn),回去問問,賀禮民找自己什么事。
特么的!
自己開車的時候,這個孫子打了至少不下十個電話。
當時,他真想接起電話,將狗日的罵一頓。
而此時,柳秋慧辦公室,檢察院副檢察長、反貪局長焦岱、公安局局長黃文貴和紀委書記祁同偉站在柳秋慧面前等待柳秋慧吩咐。
柳秋慧則表現(xiàn)的異常平靜,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記得很清楚,剛才,楊東生用這個杯子喝過。
按理說,一般男人用了她的杯子,她會清洗一遍,畢竟,她有潔癖。
可不知道為什么。
楊東生用了她的杯子,她不但沒有覺得臟,沒有清洗,反而用自己的朱唇仔細地在杯沿舔了一遍。
她感覺,她有些變態(tài),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喜歡這么做。
柳秋慧將被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材料,遞給祁同偉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這些東西你們都認真地看看!”
話落,柳秋慧繼續(xù)坐回座位。
祁同偉看后,憤怒地道:“混蛋,沒想到,造紙廠各大廠長竟然腐敗到如此地步!”
隨后,焦岱和黃文貴也接過來看了看,兩人神色也顯得比較凝重。
他們都知道,這個造紙廠廠長趙武江與前任縣委書記蘇光達有關系,前任縣委書記蘇光達又與現(xiàn)任縣長郭振章關系密切,而且,他們背后都站著一個共同的人物那就是市長田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