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趙武江借著酒勁道:“岳局長,關于我趙武江的為人您可能也知道,這些年,我是沒家沒社,幾乎將廠子當成了家,為了廠子,我舍棄了一切,就想將廠子經營好,上對的起黨,下對的起人民,可是,由于數十年的積弊,廠子已經病入膏肓,再加上,這些年,市場不景氣,生產的產品賣不出去,導致企業出現了虧損,欠了工人工資。
今天,我還見到郭縣長,向郭縣長保證,再給我一年時間,我一定讓廠子換個樣,這樣才對的起黨,對的起人民,要不然,就這么調走,我心不甘啊!”
聽到此話,岳小龍道:“聽趙廠長的意思,要被調走了?”
趙武江為了引起岳小龍的重視,也因為喝了點酒,就將自己有可能被調到發改委簡單地說了一遍,隨后呵呵笑道:“那都是領導的抬愛,以后我們是兄弟,有事互相幫忙!”
說完,又滿上面前的酒杯,端起來和岳小龍碰了一下。
岳小龍為了麻痹對方,也將杯中酒倒進肚子,微微一笑:“那我就提前恭喜趙局長了!”
“呵呵呵,岳局長客氣,文件還沒有下來,等下來了,我們兄弟找個地方好好樂呵樂呵!”
岳小龍微微點了點頭,道:“可以,實際上,關于造紙廠的情況,你倒是不用介意,我認為,以目前這種行情,你能將造紙廠經營成這個樣子,已經非常好了!”
“真的嗎?”趙武江吃驚地問道。
岳小龍微微點了點頭,笑道:“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兄弟,我怎么會對你說假話?”
“是,我們是兄弟,以后,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趙武江曾經是個江湖中人,很重義氣,被岳小龍說了幾句,就立刻放松了警惕,朝著李樹超使了一個眼色,道:“去安排吧!”
李樹超微微點了點頭。
隨后,一行人一邊喝酒,一邊吃飯。
吃完飯,在趙武江的邀請下,幾人又被安排去唱歌。
唱歌的地方是個私人會所。
裝修的非常豪華。
他們一進去,五六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就走了進來。
而且。
應該是李樹超早就得到了趙武江的暗示,給其中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做了交代。
他們進去后,繼續喝酒,喝了大約十幾分鐘,兩個女人就生拉硬拽地將岳小龍拉向旁邊的一個小包間。
面對此情此景。
岳小龍趕緊用力甩開,以上廁所為由,擺脫兩個女人的糾纏。
不過,他從今天趙武江對調查組重重的拉攏腐蝕,就可以推斷出,趙武江團伙肯定有極大的問題。
這更堅定了他找到證據的決心。
........
楊東生回到鎮上,直接回到自己辦公室,哪里也沒去,就靜靜地坐著。
今天,他感覺心里慌的很,眼睛也跳的很,一會左眼跳,一會右眼跳,他不知道,到底是要來財還是來災。
正陽縣有句古語叫做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左眼睛跳,要發財,右眼睛跳,有災難要發生。
依著這么多年的經驗,這諺語挺靈的。
看來,今天不但有災難,還能招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