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章也是一只老狐貍,看柳秋慧工作做的如此充分,他等情緒恢復后,緩緩地道:“柳書記,各位常委,我剛來正陽縣擔任縣長不久,被趙武江的假象給騙了,還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就沖其半夜醉醺醺地帶女人回廠子就可以免掉其職位,等待調(diào)查!”
柳秋慧微微點了點頭道:“郭縣長有此態(tài)度,我非常高興,一切還是等調(diào)查結果出來吧!”
楊東生看著郭振章認輸?shù)臉幼樱睦锇蛋蹈吲d,暗道:“柳姐啊柳姐,還是你厲害,看見郭振章現(xiàn)在的樣子,我真想拍掌狂呼!”
這時,柳秋慧拿出一沓資料,道:“實際上,關于造紙廠的相關情況,我早就有所了解,在這期間,也早就安排人對其進行了調(diào)查,這是我整理的一些資料,你們都看看!”
柳秋慧話落,朝著不遠處的縣委辦主任馮寶華道:“將資料讓各位常委看看!”
馮寶華微微點了點頭,趕緊將柳秋慧面前的資料分發(fā)給眾人看。
在場常委看見資料,都驚出一身冷汗,資料上面顯示的問題很多,不僅僅牽扯石溝鎮(zhèn)造紙廠廠長趙武江,而且,三個副廠長都有涉及。
而且。
上面明確記載,三個副廠長多次共同出入高檔娛樂場所,還有,三人都有聚眾賭博的情況。
尤其有一條直接顛覆所有人的三觀,副廠長李樹超竟然和弟媳婦鬼混在一起,最后被弟弟發(fā)現(xiàn),竟然用金錢和權力讓弟弟屈服........
柳秋慧等所有人都看完了,冷冷地道:“大家看看,一個廠長,三個副廠長,都是些什么玩意,吃喝嫖賭樣樣俱全,這樣的人能經(jīng)營好廠子?我實在想不明白,像這樣的敗類,是誰將他們提拔到這么重要的位置上!”
嗡!
在場所有人心里都知道,柳秋慧說的是蘇光達,而他們都不由得看向郭振章。
郭振章那個郁悶啊,你們看老子干什么,又不是老子將這些敗類提拔到這么重要的崗位上。
他現(xiàn)在后悔今天在會上推薦趙武江,讓自己惹了一屁股臊。
特么的。
這一切,都怪蘇光達,要不是蘇光達,老子認識趙武江嗎?
本以為,蘇光達給自己推薦了一位精兵悍將,可沒想到,竟然是個一無是處的敗類、
特娘的!
這次真是陰溝里翻船,郁悶到家了。
今天的會議,絕對是郭振章參加工作以來,開的最郁悶的一次會議。
同時,他心里一凜。
拿下趙武江容易,可是,趙武江送給自己的名畫和裝在紙箱子里的現(xiàn)金怎么辦?
他會不會咬出自己?
想到這里,他感覺每個毛孔好像都有汗液在流出。
要不要救?
可怎么救?
柳秋慧這次做的太充足了。
不但提前準備了充足的證據(jù),就這,她還不放心,還在晚上帶著楊東生親自去了一趟造紙廠尋找證據(jù)。
這足以說明,柳秋慧這次做好了充足準備拿下趙武江。
他認為,他剛才的表態(tài)很聰明,以自己來正陽縣不久,被趙武江騙了為由,暫時不讓柳秋慧對自己太抵觸,這樣,自己才可以想辦法挽回這一局。
就在這個時候,柳秋慧道:“造紙廠的問題非常嚴重,必須盡快推薦一位同志去造紙廠穩(wěn)定大局!”
話落,柳秋慧看向眾人。
此時,所有人依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