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石溝鎮造紙廠廠長趙武江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很大,足有150平方左右,里面有許多綠色植物,最引人矚目的事一株兩米左右的平安樹。
據說,趙武江就喜歡平安樹,不僅家里栽著平安樹,辦公室里也栽著平安樹。
而且。
每挪一個辦公室,他可以不要其它東西,但是,辦公室里的平安樹他必須搬走。
這也是這株平安樹為什么這么大的原因。
有人勸他,這株樹已經這么大了,為什么不換一棵小點的。
畢竟,辦公室里栽植一株太大的平安樹不好看。
可是趙武江聽后,呵呵一笑道:“我要讓這株樹陪著我退休!”
他剛調到造紙廠擔任廠長時,一次外出考察,臨走的時候,他將平安樹交給造紙廠辦公室主任照顧,沒想到,趙武江走后,辦公室主任打了好幾天麻將,忘了澆水。
恰好,那段時間,天氣非常炎熱,平安樹的葉子竟然落了至少三分之二。
辦公室主任以為一株樹,也沒有在意,死了,大不了買一株。
沒想到,兩天后,趙武江回來了,看見心愛的平安樹竟然不平安了,掉了那么多的葉子,險些氣死,當場就召開廠黨委會,免了此人辦公室主任,而且,還把此人直接從辦公室調到后勤部門。
隨后,他從深江學院農林系找了一個副教授,專門來廠子挽救掉了葉子的那株平安樹。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深江學院農林系教授又是施肥,又是澆水,又是打吊針等等操作下,這棵樹經過兩個月的時間,煥發了新機,長了新葉。
這可將趙武江高興壞了,他立刻給該教授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據廠子里有人傳,該教授在救樹的這兩個月時間,造紙廠花費的錢財高達30多萬。
此時。
趙武江坐在面前的沙發上,三人坐在他的對面,吸著煙。
從三人的表情看出,很憂愁。
此人,是廠子的三個副廠長,也是趙武江的親信。
趙武江也抽著煙,看見三人的表情,皺了皺眉頭,道:“有什么可愁的,不就是調查組嗎?他們又不是沒進駐過?”
話落,他將手中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并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踱著步。
“廠長,我感覺這次和前幾次不一樣!”一個留著平頭的四十多歲的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