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而且,這個項目還是縣上造價中心核的價,我們農村富裕的家庭也抹地坪,一平方下來,最大也不會超過25元,可是,我們廠子的地坪,每平方超過100元了!”
柳秋慧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道:“我問你,你們五年修三次地坪,就不怕被上面調查?”
“調查什么?能調查的出來嗎?他們早就想好了措辭,我們造紙廠每天拉重物,地坪容易壞,這一句話就說過去了!”
柳秋慧皺著眉頭好久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真有對付上面的手段。
另一個保安看同事和柳秋慧這樣的大美女談的不亦樂乎,不甘示弱地過來道:“上面調查能怎么樣?你知道吧,我們廠長和原先的縣委書記是好朋友,那個縣委書記調到市里當了大官,現在他又和現在的縣長是好朋友,據說,縣財政馬上就要給我們撥付1000萬元資金,到時候,廠子就會給我們發工資!”
這個保安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保安打斷道:“想的美,最多給發兩個月,讓我們不要鬧事就成,剩下的,又要用到新的項目上?!?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出現兩道強光。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門口。
兩個保安見狀,大驚道:“快躲躲,是我們廠長的車!”
與此同時。
車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此人正是造紙廠廠長趙武江。
見此人出現,楊東生也緊張起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和縣委書記柳秋慧深夜來調查,還真說不定會出什么事。
這里畢竟是對方的地盤,里面有他的嫡系人馬。
搞死一個人就像搞死一只雞一樣,送進造紙機里分分鐘會和那些造紙材料一起變成薄薄的紙張,經過化學原料處理,連血跡的紅色都看不見。
這類電影看多了,楊東生還真擔心。
兩個保安險些嚇死,快速催促楊東生和柳秋慧離開。
楊東生擋住柳秋慧,兩人故意到僻靜的位置走。
趙武江下來后,走路搖搖晃晃,顯然是喝多了酒,并沒有注意到院子里的楊東生和柳秋慧。
這時。
從車里下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走上前去,挽著趙武江的胳膊,顯得很是親昵。
兩人朝著里面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出去是不可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