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柳秋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正邪斗爭本來就是殘酷的,我們心里將我們化作正義,將他們化作邪惡,唯一判斷的標準,就是我們心里想著人民,想著為人民謀幸福,而他們的心里想著自己,想著為自己謀利益。
現在,我們要說他們損害群眾的利益是邪惡的,可我們拿不出證據。
這個時候,和他們對峙,最終受到傷害的是我們,畢竟,我們沒有證據,法律要的是證據,沒有證據就會被判為誣告,誣告是會被判刑的。
到時候,我們不但沒有替群眾伸張了正義,反而將自己搭進去,這是一種最愚蠢的打法!”
“柳姐,難道就這么妥協下去?”楊東生問道。
“不是一直妥協下去,我們妥協,是為以后反抗保留種子,等機會合適,我們就會反抗,最近這兩年,隨著國家反腐力度加大,不是有許多貪官落馬了嗎?石溝鎮不就有兩位嗎?一個是前任鎮長羅友華,一個是前任鎮黨委書記吳永健,所以啊,不要著急,在和他們斗爭的同時,尋找證據,證據找足,當我們要和他們斗的時候,就要一舉將他們搞死,讓他們沒法翻身,如果沒有證據,無非就是和他們打打嘴仗,這對我們徹底戰勝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所以啊,以后你遇事一定要冷靜,不能過早地將自己的弱點暴露于他們面前,畢竟,別看一個小小的江坤,可他背后站著一群人,他們是一個集體,你攻擊一個,可能換來無數的人攻擊你!”
楊東生聽后,微微點了點頭。
“我的意見呢,無論身處何地,首先要保護好自己,然后才能保護好人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何談保護人民?再說,斗爭是講究策略的,并不是憑血氣之勇!”
柳秋慧說到這里,哀嘆一聲道:“幸虧現在的縣委書記是我,要是蘇光達,我敢保證,今天,你的鎮長已經被罷免了!”
嗡!
聽到此話,楊東生驚出一身冷汗,柳秋慧說的不無道理。
如果縣委書記真是蘇光達,再有賀禮民等人利用虛無的東西推波助瀾,蘇光達早就讓人大罷免自己了。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怎給柳姐交代,怎給石溝鎮信任自己的人民交代?
楊東生感覺自己身上冷汗蹭蹭蹭地往外流。
柳秋慧看見楊東生的樣子,就知道,楊東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道:“東生,該受委屈的時候就要受委屈,我們這些黨員,國家干部,為了群眾的利益可以犧牲生命,難道還不能忍受一點委屈嗎?”
見此情況,楊東生無奈地搖搖頭,踩了一腳剎車,雙手使勁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道:“柳姐,說實話,您要不是縣委書記,我現在立刻辭職,真不想和那些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畜生為伍!”
聽到楊東生的話,柳秋慧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東生,這次讓你受委屈了,可實際上,柳姐也委屈啊,蘇光達雖然離開了,但他進入了市政府,在他的幫助下,那些團結在他周圍的人,現在又團結在郭振章的周圍,郭振章比蘇光達更陰,更狠,我每天都應付的很累,很疲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