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諾很聰明,不想惹楊東生,也不想惹賀禮民,就又將矛盾推向薛亮。
薛亮很惱怒,可沒有辦法,畢竟,楊東生這個鎮長免不免,決定權還真在鎮人大。
也就在這時。
楊東生爆喝一聲:“賀禮民,是不是今天把我罷免了你才心甘?”
楊東生這句話聲音很大,直接將在場的人震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向楊東生。
“賀禮民,別以為你是鎮黨委書記,就可以操縱黨委會,我告訴你,不可能!江坤作為石溝鎮黨委委員,副鎮長,在吳永健擔任鎮黨委書記的時候,兩人就蠅營狗茍,狼狽為奸,吳永健被抓了,你接替吳永健擔任黨委書記,他依舊我行我素,工作不但不努力,不認真,而且,面對數百名群眾上訪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去喝酒,他的這個行為,你這個鎮黨委書記要承擔主要責任!”
轟!
楊東生的話,險些將在場的人震死。
賀禮民從來沒想到,楊東生竟然這么厲害。
他的一張臉險些被楊東生氣歪。
楊東生接著道:“賀書記,你是鎮黨委書記不假,但別忘了,石溝鎮屬于石溝鎮人民的,而不是你的家天下,如果你有這種想法,我勸你最好盡早收手,因為有我楊東生在,你的這種行為行不通!
鎮紀委書記胡厚才認為江坤作為石溝鎮副鎮長在工作期內飲酒,出現群眾上訪好久不出現處理問題,我不應該給縣紀委和縣委組織部報告,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給紀委書記祁同偉和組織部副部長鄧寶慶同志打電話,問問他們,我楊東生這個石溝鎮黨委副書記,鎮長能不能沒有經過鎮黨委的同意,向他們反映問題?如果他們說不能,那我楊東生自愿承擔任何處分!”
聽到此話,在場人再次張大了嘴巴。
楊東生是一個說干就干的人,話落,立刻拿出電話,就要撥打縣紀委書記祁同偉和縣委組織部副部長鄧寶慶的電話。
楊東生的這種行為,直接讓在場的人沒有想到。
更讓胡厚才沒有想到。
他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這個電話打后的后果。
搞不好,自己也會步江坤后塵被處分。
他趕緊上前,一把搶過楊東生手里的電話。
此時。
電話已經撥打了出去,他一看,是撥打的紀委書記祁同偉的電話。
他趕緊摁斷,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楊東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楊東生冷哼一聲道:“你不是說我不能給他們打電話嗎?那我就問問祁同偉同志和鄧寶慶同志,看我能不能打這個電話?”
“楊東生,你怎么動不動就向上面告狀?這和小孩有什么區別?”胡厚才聲音有些顫抖地道。
楊東生盯著臉色有些發白的鎮紀委書記胡厚才,冷冷地道:“就你這樣的膽量,還當鎮紀委書記呢?我勸你還是主動下來吧!”
話落,他看向滿臉怒氣的賀禮民,道:“賀禮民,你不是要罷免我嗎?罷免???如果你因為這種理由,能將我罷免了,我爬著從石溝鎮走出去!”
挑釁!
硬生生的挑釁!
賀禮民的臉抽搐著,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楊東生繼續道:“賀禮民,你看看你來石溝鎮才多長時間,就大搞幫派站隊,排除異己,重用奸佞,將一個石溝鎮政府弄的烏煙瘴氣,從目前種種看,我認為,你根本就不適合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
轟!
在場所有人再次張大了嘴巴。
賀禮民的一張臉再次變得扭曲。
楊東生得理不讓人,繼續道:“你不是讓鎮黨委會討論我適合不適合擔任鎮長嗎?哼,從今天起,我就去各村問問那些群眾,讓他們說說,你賀禮民到底適合不適合擔任石溝鎮黨委書記,如果他們覺得不合適,我就讓他們寫一個聯名信,然后交給組織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