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這么一些人每年伺候著宮存孝家的幾十畝地,春種的時候,他們顧不上種自己家的地,先把宮存孝家的地種上,秋收的時候,他們又來不及收自家地里的莊家,先得把宮存孝家的莊家收回來,據(jù)說,宮存孝一年光地里收入十來萬,自己卻沒去過地里,全是這些低保戶給他家種的!”
此話一出,楊東生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這特么的是一種新型的腐?。 ?
宮存孝看楊東生臉色變了,道:“楊鎮(zhèn)長,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服務群眾的心,他的心里一直想著,自己怎么利用群眾致富,他給有錢的群眾辦事,有錢的群眾給他送禮,請他吃喝,他給沒錢的群眾辦事,沒錢的群眾替他種地,他擔任大宮村村支書這些年,把本來經(jīng)濟在全鎮(zhèn)還排前列的大宮村,愣是搞成經(jīng)濟排名倒后,群眾苦不堪的落后村!”
楊東生再次皺起了眉頭。
“您沒見,他的煙癮很大,每天都要抽兩包以上,而且抽的都是一包二十多的芙蓉王,您想想,這些煙要是他花錢買,憑著他一個支書的工資,能負擔的起?據(jù)說,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有人在他家里出出進進,拿的都是高檔煙酒!”
“他一個小支書,村民憑什么給他送禮?”楊東生問道。
“那就多了,例如,有群眾家要分戶,就得村上開信,就要給他送禮,有群眾家要報銷醫(yī)療費用,他就要給他送禮,還有群眾要給孩子上戶口,還要給他送禮等等.......”
“這怎么沒群眾反映?”楊東生問道。
“群眾敢反映嗎?他們宮家是村里的大戶,他本人又比較狠辣,一般的群眾誰敢反映?”
楊東生看向王登勇,道:“謝謝老人家,給我反映了這么多的問題!”
“楊鎮(zhèn)長,這些問題要是再不解決,遲早要出事!就像我們村真正困難的群眾,有兩戶,家里有兩個偏癱老人,整天躺在床上,都沒有吃上低保,反而,有那么幾戶,家里有小車,城里有樓房,吃著低保!”
王登勇紅著眼睛,是越說越氣。
“還有嗎?”
王登勇道:“此人的罪行,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除了這些,他還愛鉆女人的被窩,我們村由于地少,民窮,外出打工的男性很多,他等人家走后,就偷偷地鉆那些留守婦女的被窩!
他擔任支書這些年,被留守婦女的婆婆公公抓住了好幾次。
由于外出打工的男人大多是比較貧的人家,家里父母一般也是老實人,即使被抓了,在他的威脅下,也會不了了之!”
楊東生聽到這里,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鎮(zhèn)上的干部這樣,村里的干部也這樣?
那讓群眾怎么活?
“要是我所猜不錯,他就用低保、臨時救助、冬春補給這些女人補償?!睏顤|生問道。
“肯定是,反正,他睡了這些女人,然后用國家的救助款作為補償,這也是全村群眾怨聲載道的原因!”王登勇道。
楊東生看向劉宇。
劉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拿著筆在筆記本上瘋狂地記著。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楊東生問道。
“此人罪大惡極,為了討好上級領導,竟然讓我們大宮村宮栓牢的女兒宮秋娥去陪一個市上下來檢查的領導,最后,可憐的秋娥被那個市領導強奸了,變得瘋瘋癲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