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華也是個聰明人,柳秋慧既然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恩,那自己就得報,所以,他對柳秋慧曾經的秘書,柳秋慧最親近的人楊東生就顯得格外客氣。
“楊鎮長,我搞了點好茶葉,去我辦公室,喝一杯!”
馮寶華松開楊東生的手,將一根香煙給楊東生遞過來。
楊東生接過香煙,呵呵一笑道:“馮主任,謝謝,柳書記在嗎,有個工作要給柳書記匯報!”
馮寶華道:“在,我剛才還在柳書記辦公室,你趕緊去,見完柳書記不要走,我們吃個飯!”
“謝謝馮主任,最近太忙了,還是改天,改天安排好,我給你打電話!”
兩人再次握了手,楊東生離開馮寶華,直奔柳秋慧辦公室。
柳秋慧現在的辦公室就是原先蘇光達的辦公室,楊東生在柳秋慧秘書姜波匯報后,走進柳秋慧辦公室,并隨手關上了門。
“柳姐!”
楊東生剛要張嘴,柳秋慧直接道:“剛才才縣政府那邊是怎么回事?長能耐了,竟然敢對縣長拍桌子,知道的你是石溝鎮的鎮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深江市的市委書記呢!”
“你都知道了?”楊東生怯懦地問道。
“哼,大院里有秘密嗎?更何況你還吵的那么響!”柳秋慧嗔怒道。
“柳姐,這不怪我!”
接下來,楊東生將見郭振章的情況詳細地對柳秋慧做了匯報,然后道:“柳姐,我就納悶了,這個郭振章和蘇光達怎么懲治人的辦法一樣,都喜歡讓人在他門口罰站,我預感,他們是一個老師交出來的!”
楊東生話有所指,這個老師,就是蘇光達背后那個大人物。
柳秋慧聽后,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才問道:“你的意思,他今天是有意針對你的了?”
楊東生微微點了點頭。
“為什么?”柳秋慧問道。
“柳姐,實際上,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我認為,有兩方面原因,第一個方面,他是縣長,你是書記,我們江北省多有黨政不和的情況,我是你的人,他就排斥我。”
柳秋慧靜靜地聽著。
“第二個方面,郭振章和蘇光達關系不錯,兩人都背靠市長田文山,而且,郭振章曾經還當過田文山的秘書,他這樣對我,說不定與蘇光達有關!”
柳秋慧一邊聽一邊皺著眉頭,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
“還有嗎?”柳秋慧問道。
楊東生想了想道:“柳姐,我感覺郭振章這次來者不善,你記得我們石溝鎮那個瘋子宮秋娥嗎?”
柳秋慧點了點頭道:“記得,那次我們見了后,你說盡可能治好宮秋娥的病,那樣,宮秋娥就可以指認是誰強奸她了,回來后,關于這方面的病,我也與京城好幾位這類病的權威專家取得聯系,他們說可以治好,但需要時間!”
“啊?真的?”楊東生高興地問道。
柳秋慧點了點頭道:“本來,早要送她去京城治病,只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給耽擱了!你繼續說!”
“柳姐,我對您說過,那次在石溝鎮強奸宮秋娥的那個大人物是縣委書記蘇光達陪著的,趙雄現在雖然承認了一切,但我總感覺是替人背鍋,而這次吳永健被抓,蘇光達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還能完美地進入市政府擔任秘書長,應該是蘇光達背后的人保護了他,以防蘇光達被牽扯進去,咬出自己!”楊東生緩緩地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