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出什么事了？慢慢說！”楊東生盡可能讓自己平靜。

“張強去世了！”

聽到此話，楊東生腦袋嗡的一下，感覺七魂六魄失去一半。

“什么，張強去世了？”

張悅道：“是，去世了，我也是剛得到消息，說是昨晚從十二樓跳了下來，腦漿流了一地，紅的黃的藍的白的都有，現場許多人都惡心吐了！”

楊東生不想聽死的怎么樣，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就問道：“你確定張強死了？”

張悅點了點頭道：“確定死了，今天學校都在準備追悼會！”

楊東生快速掛斷電話，沖到柳秋慧辦公室門口，準備敲門，給柳秋慧匯報。

可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柳秋慧異常地關掉電話，而且還告訴自己，這件事自己不要管了。

忽然，他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伸出的手不由得縮了回來。

轉過身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在板凳上久久緩不過神來。

“是柳姐干的嗎？”

隨即，他又搖搖頭：“不可能，柳姐那么柔弱，怎么會殺人......再說，那么遠！”

“可如果不是她，那會是誰，而且還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楊東生想不明白，但他確定張強的死絕對不是意外，而是柳秋慧和蘇光達搏斗的犧牲品。

怎么辦？

楊東生嘴里一直念叨著。

雖然在某些時候，他有殺人的心，可他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可冷不丁的聽見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慘死，他還是忍不住地恐懼。

都說官場如戰場，看來，是真的！

他擔任周正宇秘書的時候，接觸過許多內部資料，說紀委和反貪查到某一些關鍵的證據時，時常會發現關鍵證人跳樓自殺，喝藥自殺，被車撞死等情況。

......

半個小時后。

楊東生接到柳秋慧電話，讓他陪著她去一趟市里，然后陪著高凌鵬書記去一趟省里。

這次柳秋慧沒讓司機開車，直接讓楊東生開車。

發生張強跳樓事件，楊東生也沒提議讓司機開車。

上了車后，楊東生好幾次都要給柳秋慧匯報張強跳樓了。

可還是忍住沒有說。

終于快到市委的時候，柳秋慧緩緩地道：“張強跳樓了！”

要是楊東生所猜不錯，柳秋慧應該知道他也知道了。

所以，沒有做出故作緊張的樣子，道：“聽說死得很慘！”

“你早就知道？”柳秋慧問道。

“是，張悅給我打的電話，說江北大學已經在準備追悼會！”楊東生緩緩地道。

今天車上只有楊東生和柳秋慧，所以，柳秋慧也沒坐在后排而是坐在副駕駛上。

她轉過頭盯著楊東生道：“你是不是認為張強是我派人殺的？”

嗡！

楊東生盡量讓心情恢復平靜，都沒敢看柳秋慧。

“不回答就預示著被我猜對了？”柳秋慧反問道。

“不，柳姐在我心里溫柔善良，連只雞都不敢殺，怎么會殺人呢，更何況還是你的丈夫！”楊東生道。

柳秋慧聽后，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我有讓他死的心，但是，他不是我殺的，據公安的結果說是失足從窗上掉下去的！”

失足？

柳秋慧的話楊東生還是不太相信。

這太巧合了吧？

張強作為蘇光達等人的棋子剛要向他們使殺招的時候，跳樓了！

這太不可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