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金魚,家里只剩下魏一然和黃銘。
兩人相望無語。
“也不知道過年前能不能回來……”
黃銘惆悵的長嘆一口氣,又見魏一然坐在客廳發呆,走過去拍他的肩膀:“別想了,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可是再舍不得,難道還能跟霍爺硬抗嗎?做人吶,最重要的是識趣,主動送過去,和被逼交出去,結果可大不一樣。”
魏一然沉默聽著。
黃銘又接著道:“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小金魚現在巴著你,是因為見識少,太單純,你放她出去瞧瞧花花世界試試?女人變心的速度能嚇你一跳。”
他推了下魏一然,勸道:“走,咱們出去喝酒。”
魏一然也覺得自己現在這點郁結很沒道理,他皺著眉,順勢起身,和黃銘一起出門。
他們去夜總會喝酒找樂子。
黃銘只陪他喝了兩杯,就跑樓下私設的賭局過手癮去了,魏一然自斟自飲,百無聊賴。
偶爾遇到認識的,過來跟他打招呼。
他在青江市也算小有名氣,尤其年輕一輩,知道他得了霍爺青眼,都想結識他。
只是魏一然今天沒有應酬的心情,與人不咸不淡的聊了幾句后,離開座位,想找個包廂清靜會兒。
沒走兩步又停頓住,覺得自己在犯傻,跑到夜總會這種地方尋什么清靜?
真想清靜的話,不如直接回家。
他自嘲的一笑。
患得患失是懦弱的表現,生活稍稍安逸些,他便沒了當初那股破釜沉舟的魄力和果斷。
黃銘是否看透了他這點,所以極力贊成送走小金魚?把她送到霍承弘身邊,他就再也沒有傷害她的機會了。
魏一然心緒沉沉走出夜總會。
外頭空氣冷冽,地上結著一層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