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和駐唱歌手撤走了,舞池空了出來,禮賓人員搬來純木的展示臺,擺在舞池中央的位置,另外有拍賣品陸續送到,全盛在托盤里,上面蒙著猩紅的天鵝絨布。
這里本就不是專業的拍賣場,今天這場小型拍賣會只是為了炒熱氣氛,不清楚是誰的安排,魏一然猜測應該跟杜佳駿有關。
競拍對有錢人而,是種娛樂項目,既能打發時間,同時也考驗眼光。
霍承弘出了幾次價,后來興致缺缺,沒再出手。
他身邊的女伴也覺得無聊,嬌滴滴的呢喃問他:“霍爺,這些瓶子和古畫一點意思都沒有,咱們什么時候回去呀?”
藝術,總是少數人欣賞的東西。
若是普通大眾都能欣賞得了,便成了通俗。
杜佳駿費勁找來這些名畫古董,并不討巧,有錢人愛買古代的瓷器花瓶,一是為了附庸風雅,二是為了投資保值,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人,是真的對此喜愛。
可惜,霍承弘不是這一小部分人,他的女伴也不是。
身后傳來輕輕一聲嘆息:“這么獨特的一幅畫,居然無人出價,真是可惜。”
霍承弘略微挑了下眉。
他的女伴是個剛出道的小明星,性子活潑,聞聲看過去,見嘆氣的男人長得英俊,頓時有些好感,問道:“哪里可惜了?”
魏一然說:“這位畫家以擅長畫馬聞名于世,傳世之作幾乎每幅都是精品?!?
“我知道啊,可這幅畫又不是馬。”女人說道,“這幅畫是貓呀?!?
“其實他畫的貓比馬更好,就連他自己也親口承認過這點?!蔽阂蝗恍χf,“而且這位畫家一生愛貓,養貓無數,這幅畫里的貓應該是他最喜愛的一只,非常難得啊。”
一生愛,養無數,最喜歡的一只……
這些詞聽得女人心癢癢,扭頭就跟霍承弘撒嬌:“霍爺,人家想買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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