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快吃、快吃……”黃銘幫小金魚剝蝦,鮮香的汁液四溢,“不管今個兒他要做的事成不成,咱們都得吃飽,難得出來一趟,不能虧待自己。”
小金魚把剝好的蝦肉分出一半,夾給魏一然。
他的手殘了,始終戴著手套,不方便剝蝦。
黃銘大快朵頤的啃一只螃蟹,毫無形象的齜牙咧嘴,問道:“一會兒怎么要配合你?”
“我會想辦法接近霍承弘,如果杜佳駿的人過來,你攔一攔。”魏一然淡淡道。
“哇,你說的好簡單啊。”黃銘滿嘴食物,口齒含糊,“杜佳駿手底下那么多人,我怎么攔啊?我又不是坦克車……”
“不一定非得用身體攔。”魏一然說,“制造出一些動靜,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也行。”
黃銘一邊啃螃蟹,眼珠子一邊亂轉,似乎已然心領神會。
音樂聲舒緩悠揚,遠處的舞池里簇擁著衣香鬢影,風姿綽約。
魏一然輕嘆:“可惜,沒教會你跳舞。”
這話是對小金魚說的。
他腿腳不便,沒辦法教她跳舞,但是舞蹈,又是上流社會里的一種必要的交際禮儀。
以前……他是很會跳舞的。
魏一然望著舞池的人影,目光漸漸離散。
以前啊……
若是以前的他坐在這里,清江市的名媛們都會眼巴巴盼著他來邀舞,畢竟他有錢,而且長得英俊,不是么?
然而現在,她們的目光里要么帶著好奇,要么帶著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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