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人不禁揣測她與魏一然的關系。
同時人們也覺得奇怪:魏一然破產后下落不明,現在突然出現,還打扮得這般光鮮,難不成遇著了什么貴人?
杜佳駿自然也注意到他們。
他皺起眉頭,沖下屬招了招手,問:“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當初問過醫生,魏一然的傷勢,沒一年半載根本下不了床,誰知道現在居然能蹦會跳的,真蹊蹺……”
能蹦會跳是夸張的說法,不過也間接表明了心里的驚詫。
杜佳駿表情不悅,眸光沉沉望著魏一然那邊。
下屬問道:“需不需要……”
“不用。”杜佳駿冷冷打斷,“霍家的家主就快到了,要是因為收拾魏一然,打砸了場子,敗了家主的興致,反倒得不償失。以后會有機會收拾他的。”
下屬點頭稱是。
……
魏一然牽著小金魚,慢慢走到一張空桌旁坐下。
黃銘東張西望,完全坐不住,沒一會兒就跑去自助餐桌那邊挑揀吃的。
侍者給魏一然和小金魚倒了兩杯酒。
葡萄酒色澤濃郁旖旎,魏一然輕晃玻璃杯,問小金魚:“嘗得出產地嗎?”
酒還沒喝,小金魚卻覺得有些暈,隔著酒杯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心里酥酥軟軟的,難以形容的滋味……
他真好,比她想象中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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