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賭場,經常出事!”
“嘖嘖,這些賭徒為了一點錢,真是不要命……”
說話聲傳進黃銘的耳朵里,一句一句像淅瀝瀝的水流,一點一點將他心頭那團火熱,澆滅了。
他捂著懷里的錢,僵站在馬路邊,左右犯難。
魏一然對他不錯,他不該見死不救。就算打不過那些人,膽小逃走,也不能心安理得的獨占魏一然的錢。
黃銘重重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往回走……
回去的時候,打人的人早跑了,魏一然昏死在路上,路人駐足圍觀,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報警或是叫救護車。
賭場附近人人自危,沒人愿意管閑事。
不知是誰認出了他,在人群中說風涼話:“這不是魏家的大少爺嗎?還真是扶不上墻的的爛泥,都破產了還惦記著來賭場玩……”
黃銘聽這話就來氣,惡聲喝道,“再爛也比你強!人家至少還有錢進賭場玩,你有錢嗎?!你敢進去嗎?連褲衩也給你輸干凈信不信?!”
對方縮回脖子,不敢吭聲。
黃銘從小四處闖蕩,身上有股痞氣,雖然膽小怕事,但是嚇唬普通百姓還是綽綽有余。
他把魏一然背到醫院。
魏一然的傷勢很重,醫生說了一堆術語,各種醫藥費讓黃銘眼花繚亂,懷里幾沓錢越來越薄,越來越輕,他忍不住揪心。
最讓他介意的是,魏一然幾乎生活不能自理,暫時不能出院。
黃銘回家開始收拾行李,順便收拾魏一然的換洗衣物,打算走之前送去醫院,再留一筆錢,也算仁至義盡了。
他只是個傭人,哪能負責給魏一然養老送終?
正忙碌時,一只濕漉漉的手搭上肩頭,女人問他:“子安呢?子安怎么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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