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然皺了皺眉。
“少爺!……”黃銘剛吐出“少”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后面的音節使勁壓下去,唯恐被人聽見!
他飛快打開門,將魏一然拉進來,又飛快的把門關上!反鎖兩圈!
“少爺,咱們的魚不見了!”黃銘情急的說道。
魏一然見十幾平米的單間里擺滿了紅色塑料水桶,每個桶里都裝著一條魚,連那條巴掌大的小金魚,也單獨一個桶養著。
“怎么回事?”他問。
“少了一條魚。”黃銘告訴他,“拎回來以后我發現數目不對,可是家里全都找遍了,少爺,會不會是魚吃魚?”
錦鯉是雜食性魚類,葷素不忌,但是飼料充足的前提下,不至于生吞同類。
魏一然懷疑是黃銘半路上沒留神,讓魚蹦出去了。
不過這樣單獨養著也好,避免打架時弄傷鱗片,影響了品相可就不好賣了。
魏一然教他:“你提上水桶去趟福溪河,看看有沒有一個垂釣老頭兒,很好辨認,有點胖,耳垂很大,你見了他,也用不著說什么,只需當著他的面,把桶里的錦鯉放生到河里。”
黃銘不由得問:“少爺,我們好不容易撈上來的魚,為什么要放生?”
“你只管照我說的做,記住,一定要讓他親眼看著你放生,如果他問你,就說家里不想養了。”
黃銘一頭霧水,不過為了錢,還是依照做,提起水桶出了門。
魏一然在黃銘家里轉了一圈,沒找到吃的,人又困乏疲憊,索性倒在床上睡了。
這一覺仍然睡不安穩,伸手摸了摸,床褥枕頭全是濕的。
他驚詫坐起,見床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女人,光溜溜的,濕噠噠的,此刻正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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