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摸摸下巴，再次看向他：“真能照見妖精？”

“真的！”黃老鬼點頭。

顧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你五百根金條，剩下的開支票，什么時候照見妖精了，你什時候去兌支票。”

黃老鬼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成、不成，必須用金條，支票刷卡現金都不成。”

“哎你這個老頭怎么這么固執？”顧煩了，“每次都是金條金條！現在金價都跌了！”

“金子多好啊，用處多著呢。”黃老鬼很堅持，“八百根金條，您要是嫌貴，我再去別家問問。”

顧立即不樂意了。

嫌貴，不就是買不起的意思嗎？

他會買不起？

“行吧，八百就八百！”顧一把將鏡子奪回來，“到時候別嫌金子沉！”

黃老鬼嘿嘿笑了兩聲。

顧低頭看銅鏡，臉上浮現出糾結而又不甘心的復雜神色，黃老鬼見狀便知道，顧雖然買了鏡子，心里卻不痛快。

“顧二爺。”黃老鬼咧嘴笑，露出半截金牙，“您總是照顧我的生意，投桃報李，不如我給您講個故事吧。”

顧嗤了一聲，“故事能值幾個錢？”

“對有些人來說一錢不值，但是對有些人來說，是無價寶。”黃老鬼笑道，“說起來，故事里那個人，跟您還有點像。”

“跟我有點像？”顧來了興致，“誰啊？”

黃老鬼問：“魏一然，知道這人嗎？”

顧皺起眉：“有點耳熟……噢，是不是那個敗光家產的魏一然？”

“今昔非比，人家現在有錢著呢。”

“不可能，他不是早死了嗎？”

“您聽我講嘛。”黃老鬼笑，“給您講個魏一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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