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咬牙。這一整天都不知道喂多少頓了。
揚手把棠棠拎回來,他脫下奶汁津津的襯衫,面色不善:“沒把我喂飽前,就讓他餓著?!?
棠棠的眼珠骨碌碌轉了轉,也不生氣,她笑嘻嘻湊過來,勾住他的脖子,“顧涼,人家喂飽你,你要跟我生孩子噢?!?
顧涼抱起她走向大床,余光瞥向一旁被扎了眼的套,心中冷哼:生孩子,是不可能的!
剛把她放到床上,她輕叫一聲。
顧涼微愣,“怎么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碧奶奶稍诖采?,表情怪怪的,“上次在那艘游輪上,就是那個……什么玫瑰來著?”
“undertherose?!鳖櫅鲅a充。
“對,undertherose?!碧奶恼A艘幌卵劬?,“我當時是邪神,要滿足拍賣前七位客人的要求,有一個男人,提的要求讓我明年也參加那個拍賣會,可是后來……我給忘了。”
“那個男人,應該是undertherose的幕后老板。”
顧涼不緊不慢解開她的內衣扣,“那次拍賣會的競價是有史以來最高的,這樣賺錢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想再用邪神做噱頭也很正常?!?
上衣連同裙子一起剝掉,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并不專心,顧涼用力揉了下軟嫩的臀肉,“還在想他?”
“我答應他了,可我現在已經不是邪神了,幫不了他?!碧奶膰@氣,“難道我要做個而無信的人嗎?”
顧涼沉默片刻,說:“我也是那七位客人之一,我要求你立刻把那些事全部忘記?!?
“過期不候啦!”棠棠爬起來,“正好黃老鬼來家里了,可以讓他去跟那人傳個話……”
顧涼頓感泄氣,翻身躺到一邊,自暴自棄:“餓死我算了?!?
棠棠愣了愣,笑著爬回來,輕輕啄他的下巴。溫熱的身體覆在他上面,像雪白柔軟的云,輕盈卻能叫人窒息,帶來那快感,也徘徊在真實與虛幻之間。
“好吃嗎?”棠棠緩緩吸氣,鼻尖溢出汗水。
顧涼呼吸粗沉:“嗯,還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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