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和許澈帶了不少禮物,說是來祭拜李曉蕾。
李家大伯得知他們的來意,十分歡迎,忙叨叨的收拾出一間可以睡覺的屋子,只等明天一早,再帶姜瓷和許澈上山祭拜李曉蕾。
說是可以睡覺的屋子,是因為屋里有一張大床。
不是一米五的,也不是一米八的,甚至不算是個規整的形狀。這張床,下面四個角墊著五六塊磚頭,上面是拼湊組成的木板,一層層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爛棉絮鋪上去,再蓋一條縫滿補丁的花布,勉強算是床單。
姜瓷也知道,來到這種山溝溝,要求五星酒店的待遇,如同天方夜譚。
可是許澈有潔癖,想想讓他躺在這上面睡覺,她就感覺于心不忍。
其實她那輛車還算寬敞,如果他不介意的話……把座椅放倒了,也能睡覺。
她正想跟許澈商量,就見許澈在堂屋里打開了露營帳篷。
姜瓷:“哇……”
防潮墊和睡袋全有,他還帶了手電筒和小油爐,這樣一來,就算不會用村里的土灶也沒關系,煮面燒開水都很方便。
晚上李大伯一家想請他們吃飯,姜瓷和許澈婉謝絕了。這里的村民都窮,請他們吃一頓,難免要殺雞宰鴨,而姜瓷和許澈未必吃得慣,實在沒有必要。
許澈拆開兩袋泡面,兩人晚飯湊合了一頓,而后借李大伯家里的熱水和臉盆,草草洗漱,這才打著手電筒摸黑回隔壁屋子休息。
滿天星辰明亮而燦爛,村里雖然通了電,卻沒有幾家舍得點燈,四下里黑漆漆的。
許澈默不作聲握住了姜瓷的手。
姜瓷微愣,面頰不禁有點熱意,心想:看著挺瘦,沒想到手勁倒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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