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不動,顧涼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顧涼低聲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棠棠抿緊唇。
他又說:“可是對你……我總有用不完的耐心。”
顧涼輕輕嘆氣:“我可以一直縱著你在外面玩,在外面瘋,前提是你必須回家。棠棠,我不可能允許你和別人在一起。”
棠棠微微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顧涼抬起她的下巴,垂眸凝視她:“我不是慕則寧,你明白嗎?我不會成為你的過去,我會養你一輩子。”
棠棠的睫毛撲扇兩下,晶瑩的淚珠滾落,滿臉傷心與委屈,“你騙人,你明明嫌棄人家!”
“我愛你。”顧涼心中酸澀,將她抱起來,吻去她唇角的淚水,“別離開我,棠棠……別離開我……”
棠棠的眼淚流個不停,“顧涼,我已經不是邪神了……我幫不了你,也救不了你,我不會招鬼,不會驅邪,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在乎。”顧涼扣住她的后腦,深深吻她。
那些浪漫的情話他不會說,他只知道他想她,很想很想她,半年以來的心碎,在重逢后終于一點一點拼湊出完整的樣子,每一道殘缺的裂縫都在傾訴他曾經有多想她。
遇到她以前,他會幻想未來另一半是何模樣,有多漂亮,有多聰明,近乎完美去勾勒那個形象。
可是遇到她以后,無論多么完美的女人,都不及她帶來的心動。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細致溫柔。
帶著儒雅紳士的風范,克制著,壓抑著,彬彬有禮的誘哄出隱沒在感官之下的欲念,而后又漸漸失控,變成疾風驟雨般的激烈。
太想她了。
除了一遍又一遍的親吻,不厭其煩的親吻,綿綿密密的親吻,再無他法能紓解久積成災的思念。
棠棠嘗到了葡萄酒的甘甜,還有他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