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彤?”顧涼坐起身,神情微凜,“出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他瘋了,他徹底瘋了……我該怎么辦……”
哭聲斷斷續續,通話噶然終止。
再撥打過去,無人接聽。
棠棠此時也清醒了,睜大眼睛看著顧涼,“出什么事了嗎?”
“陸憶彤好像出事了?!鳖櫅龇彝ㄓ嶄洠瑩艽螂娫?,對電話那頭的人吩咐道,“聯系一下警署的姜瓷,告訴她嫌疑人出事了,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短促的交代幾句話,他掛斷電話,起身穿衣。
“你要去哪兒?”棠棠坐在床上不解的問他。
“我去陸憶彤那邊看看?!?
“我也要去!”
“你留在家里吧,我只是去看一看,也許是個圈套也說不定?!?
棠棠瞪大眼睛:“知道是圈套你還要去啊?”
顧涼已經穿好衣褲,一邊系扣子一邊回道:“我和那東西打過交道,去看一看,也好告訴他們怎么防范,不然姜瓷帶人過去,只怕會吃大虧?!?
系紐扣的手指微頓,他沉默片刻,又低聲道:“姜瓷說莫桑和陸憶彤雇傭了大量傭人,可是那天我只看到兩三個,剩下那些人很可能出事了。女巫的詛咒是為了制服戰象軍團,如果真讓那東西長成龐然大物,后果不堪設想。”
顧涼并非正義人士,但是當災難來臨,而他又恰好逃出生天,必然會生出一種使命感。
直接報警說那屋子里有妖怪?
只怕他這個顧氏集團總裁立馬變成青江市的笑柄。
去看看,見機行事,總好過見死不救。
手機鈴再次響起,這次是姜瓷打來的,顧涼一邊通話,一邊走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