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砸吧砸吧嘴:“我嘗著沒什么味兒啊……”
顧涼笑,含住她的唇慢慢吻她,越吻越深,漸入佳境。
親了一會兒,棠棠推開他,笑出了聲:“你好討厭!”
她這聲音嬌媚得不行,顧涼雖然受用,門外的人卻被肉麻得一顫一顫兒。
黃老鬼踟躕片刻,低聲對童五說:“童管事,要不……我明天再過來?”
本來是被顧涼的人提溜過來給棠棠瞧病,現(xiàn)在聽這聲音……應該是沒事了。
童五點頭,和黃老鬼一起離開,只在門口留了兩個人,免得打攪。
……
這天傍晚,游輪在著名賭城的港口???,大批游客下船,去陸地上繼續(xù)延續(xù)狂歡。
游輪空了一大半。
也有人沒離開,譬如,拍下與邪神見面的機會,卻還沒想好提什么要求的那些人。
顧涼打算隨游輪原路返航,他的右手已經(jīng)完全恢復,再把老婆帶回家,人生基本上可以圓滿了。
兩人在船上恩恩愛愛,感情與日俱增,那只貓也每天跟出跟進,吃吃喝喝,歲月靜好。
其實,棠棠依然認為,自己是能夠吃下它的……
只是第一次吃它的成熟體,沒有經(jīng)驗。當時那感覺就像活吞一只八爪章魚,被章魚吸盤緊緊吸附住了舌頭,怎么吞咽也咽不下去!難受得她都飆淚了!
強行吐出來是可以吐,可問題是吐在哪兒?邪氣只能寄生在有血氣的活物身上,除非有其他活物,否則它不會放過她的舌頭。
她不想吐回顧涼手上,急慌慌跑出去,想吐給別人,又想起慕紫威脅過她不能違法亂紀,只能回去找黃老鬼想辦法,偏偏他出去玩了,屋里只有一只貓。
于是就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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