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依戀,對顧涼而就是狼虎之『藥』。
呼吸越來越急,胸口有許多團火在燒,也許是積壓已久的怒火,也許是寸寸撩撥的欲火,總之非得在她身上泄不可。
他狠狠吻她,隔著衣服用力『揉』捏她的身體,渾身血『液』澎湃,快感直沖腦門,哪怕她什么也不做,竟也比旁人技術熟稔勾起的愉悅來得更加強烈!
他的手伸進衣服里,觸感是凝脂般的柔滑,唇齒間亦是熟悉的清甜……
這滋味妙不可,也許酒精『迷』了神智,一時之間,他竟忘了那些是非糾葛。
軟綿綿的哼『吟』,從她嫩紅的唇里溢出來,又嬌又媚,甜膩得讓他既暢快又煎熬。
“棠棠……”他伏在她身上,低喘著問,“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知道呀,要做很舒服很舒服的事……”她主動勾住他的腰,習慣『性』撒嬌,“嗚嗚……顧涼,人家好久沒舒服過了……”
顧涼那里炙熱如鐵,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喑啞問她:“棠棠,如果你的主人也想要,你會和他做嗎?”
棠棠聞愣了愣。
她單純,卻不傻,腦子轉得極快,立即摟著他的脖子,親昵的討好:“顧涼,我只要你做我的主人?!?
“可我不想做你的主人?!鳖櫅龌卮稹?
棠棠又愣住,有些傻眼。
顧涼輕嘆一聲,說:“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棠棠呆愣愣的:“……”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悵然而無奈,嘴唇貼了貼她的額頭,而后起身整理衣褲,一不的離開了包廂。
棠棠一個人靜靜躺了會兒,坐起來,神情『迷』『惑』的喃喃:“我也沒讓你做女人啊……”
……
想舒服,沒舒服成,她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