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淡淡道:“所以只能抱著,放地上會咬你的皮鞋。”
慕容承問:“籠子呢?”
顧涼的一名下屬默默將籠子舉高些,以便慕容承能看清籠門上的齒痕與缺口。
慕容承真心服了,嘆道:“這還是兔子嗎?這是魔鬼吧?一會兒拍賣會上再把邪神買回去,兩只鬼集齊你就能湊個炸彈了。”
顧涼:“……”
慕紫保持著微笑,默默的狠掐一下老公的腰。
顧涼將夫妻倆的無聲互動看在眼里,沒說什么,抱著兔子走了,身后浩浩蕩蕩跟著下屬們。
慕容承拉開老婆的手,搖頭道:“這回真完了。”
慕紫不解:“怎么了?”
“以前我損他,他要么針鋒相對的回敬我,要么笑里藏刀的蔑視我,總歸有個反應,可是你看剛才……”慕容承揉了揉腰,有點想笑,“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像不像被情所傷、心如死灰?”
慕紫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我看人家分明是懶得理你,每次張嘴都沒好話,我要是顧涼,我也扭臉就走。”
“唉,你是女人,你不懂。”慕容承說,“男人傷心都是這樣不動聲色。”
他望著顧涼離開的方向,接著道:“不信你就看著吧。”
……
晚上八點,undertherose拍賣會準時開始。
錦衣華服的客人們陸續進場,四處可見衣香鬢影,不少男人女人都戴上了精致的面具,只露出嘴唇下頜,談笑風生。
慕容承和慕紫也戴了面具。
慕紫見不少客人拿著拍賣品的介紹圖冊,仿佛志在必得的神情,她心里不安,擔心會出變故,忍不住問慕容承:“能不能去后臺找她?”
“客隨主便,別壞了這里的規矩。”慕容承安撫她,“耐心點,要開始了。”
他剛說完,四周忽然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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