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孩子的叫聲響起,亂七八糟,隨后電話被掛斷。
顧涼:“……”
他靜默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桌前拉開抽屜――
undertherose,這是一個類似黑市性質的集會,專門拍賣最昂貴、最罕有的物品,并且只針對上流社會開放,無數權貴人士都以收到undertherose的邀請函引以為傲。
顧涼如今這般身份地位,自然也收到了。
但是他現在哪有心思去參加拍賣會?故而這張邀請函從收到后一直放在抽屜里,連看也沒看過一眼。
顧涼打開邀請函,順著拍賣品的介紹,一項一項看下去,心情萬般復雜。
難怪沒有她的消息。
如果在undertherose的勢力里,不管是他,或慕容承,都很難查到線索。
可是……她為什么要去那兒?
顧涼撐著桌沿,胸口是苦悶的。
她若是被抓去的,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但她若是自愿……
自愿,想再找一個主人,代替慕則寧,也代替他,去疼愛她、呵護她,那他還需要去嗎?
就像慕容承說的那樣,架子端久了,再很難放下了。
明知那個女人心里愛著另一個男人,還要厚著臉皮去追求去挽回,再對她說一句:我不介意。
怎么可能?
他做不到。
于是,顧涼做了他這輩子最愚蠢的一個決定。
他抬起手,從八條蛇影里挑了一條,自自語:“抽簽吧,長的去,短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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